“張叔。”趙軍道“大侄兒給你買條煙抽。”
“你這孩子,你凈鬧。”張國慶轉過身去,從兜里掏出煙一看,猛地看向趙軍說“不是,你這花多少錢吶”
“管他多少錢呢”趙軍笑道“叔,你就拿著抽吧。”
“凈扯犢子”張國慶一把拽住趙軍,他也是廚子,手上一把力氣,拽著趙軍胳膊往自己腋下一夾,緊接著張國慶兩手麻利地拆開整條的石林煙。
然后,張國慶摳出一盒煙塞進自己兜里,剩下的又給趙軍塞了回去。
“你買了,叔就要一包。”這回改成張國慶攔著趙軍往出掏煙了,只聽張國慶說“你爸平常凈抽這煙,要不我都不打開,直接就都讓你退了。”
說著,張國慶往外一推趙軍說“那些給你爸拿回去,我這幾天得忙,也沒工夫看他去了,讓他好好養著吧。”
“那謝謝張叔了。”趙軍再次向張國慶道謝,就在這時有人喚他道“趙軍吶。”
“呀,徐叔”趙軍回頭一看,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驗收組組長徐寶山。
看徐寶山過來,張國慶知道他是有事要跟趙軍說,于是張國慶跟徐寶山打了聲招呼,便往別處走去。
“哎我說。”徐寶山過來就問趙軍,道“我那狍子、野豬,給我安排咋樣了”
之前徐寶山給趙軍放假,讓趙軍幫他抓野豬、打狍子,然后他好拿去走關系。
眼看到元旦了,徐寶山當然得問問了。
趙軍最近是忙,但答應人家的事必須得辦。
“徐叔,你放心吧。”趙軍道“今天是15號,頂多五六天,我就給你安排上。”
“好嘞,那啥”徐寶山還要跟趙軍說些什么,可就在這時,一陣哭聲從院外傳來。
趙軍一怔,聽那哭聲不是一個人再哭,而且由遠及近。
洪云濤都在屋里、院里,外面哭的又是誰
趙軍抻脖往外一看,就見一大幫幾十人呼呼啦啦奔這邊來,前面七八個人披白。
“老蘇家”徐寶山也看到了那幫人,他眉頭一皺道“他們過來干啥呀”
前天晚上死的兩個人,一個是洪云濤,另一個小保衛員姓蘇,名叫蘇德海。
蘇家是外來戶,跟趙家沒有禮,所以趙軍不需要去隨禮。
而且趙軍兩輩子跟他們家都不熟,但此時趙軍跟著看熱鬧的人群往外走。
各地風俗不一樣,有的地方帶孝都不能去串門。
不管咋的,今天洪、蘇兩家都辦白事事,老蘇家人不在家辦事,呼呼啦啦都奔老洪家來,這是要干什么
周建軍眉頭一皺,當先向對面的蘇家人迎去。他昨天下山到永福,安撫了洪、蘇兩家,當時蘇家人給周建軍的感覺挺好,沒有無理取鬧,而且也沒有提過分要求。
“周組長”看到周建軍,蘇德海他媽直接就跪下了。
“嬸子,你這是干啥呀”周建軍想把蘇德海他媽往起扶,可這時候披麻的蘇家人都跪下了。
“周組長。”蘇德海他弟弟蘇德江問道“我聽他們說你小舅子來了”
蘇德江此言一出,看熱鬧的人群中,趙軍感覺周圍數十雙眼睛看著自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