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趙軍苦笑道“他沒摔黑瞎子,黑瞎子摔他了。”
“那可挺慘的。”趙威鵬問道“脫離危險了吧”
“脫離了。”趙軍說完,趙威鵬點點頭,又問“你剛才說倆兄弟,這個住院,那個人呢”
“那個人”趙軍囧著眉頭,瞟了趙威鵬一眼,道“叔,你早晨見著過”
“早晨見著過”趙威鵬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問道“你姐夫還是那個于秘書啊”
趙威鵬早晨就見了他們幾個,其中能跟趙軍稱兄道弟的,只有周建軍和于全金。
“不是他倆。”趙軍道“就那個門衛。”
“啊”趙威鵬恍然大悟,抬手往窗外一指,道“就靠墻根兒撒尿那個”
“嗯”趙軍抿嘴,重重一點頭。
趙威鵬嘴角一扯,卻聽趙軍說“叔啊,我不知道這兩張皮子你花多少錢買的。一開始吧,我啥都沒想說。”
此時趙威鵬徹底醒酒了,聽趙軍這么說話,趙威鵬猜到他接下來要說很重要的事。
“因為吧,一買一賣是生意,我不能砸人飯碗。”趙軍說到此處,突然話鋒一轉,道“但是我管你叫叔,我不能看著你讓人騙。”
“什么”聽趙軍的話,趙威鵬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一把抓起腿上的豹子皮,問趙軍說“這不都是鄭學坤擱你手買的嗎”
“是。”趙軍點頭,趙威鵬追問道“這不是金錢豹的皮嗎”
“是。”趙軍再次點頭,但他指向那張小的“金錢豹皮”,說道“但那個不是。”
“這個不是”趙威鵬胖手又抓過毛色發黃的皮子,問趙軍說“這不也是你賣給他的嗎”
“是。”趙軍道“但我賣他的時候,這是老虎崽子的皮。”
“老虎崽子”趙威鵬瞪大眼睛,眼神中似有驚喜
趙軍一看不對,忙向趙威鵬補充道“就是猞猁,我們這邊管猞猁叫老虎崽子。”
“猞猁”此時趙威鵬的臉色,用東北話叫“擼擼著”,正常說就是陰沉的可怕。
“侄兒。”趙威鵬把那張皮子遞向趙軍,道“你好好看看,這事兒可得整準成。”
趙軍接過這張皮子,內外看了一遍后,將其還給趙威鵬說“叔,這皮子是我打的、我扒的,沒有錯。”
趙威鵬也是個性情中人,聽趙軍此言,他坐在炕上立即開罵。
罵了能有兩分鐘,趙威鵬把皮子往旁一丟,一邊下床,一邊對趙軍說“侄兒,走,跟叔走。”
說完,二人從招待所出來,風風火火奔辦公樓
到了辦公樓,趙威鵬到周春明辦公室外敲門。
于全金把門一開,見是趙威鵬,忙回頭喊周春明道“書記,趙老板來了”
“嗯”正在辦公桌前工作的周春明聞言往門口一看,隨即起身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