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蘭想的挺好,可卻見趙威鵬搖頭道“嫂子,那你們屯子人都得罵你了。”
“嗯”王美蘭一愣,道“罵我啥呀那誰一冬天還不逗扯十來張灰皮呀買完我槍,那能剩不少呢。”
“嫂子,你這說白了,不跟我那一樣嗎”趙威鵬說“別說十來張灰皮呀,他們就打一百張灰皮,都夠嗆能念你好。再一個啥呢嫂子,上桿子不是買賣,你也不能滿屯子張羅賣槍吧”
“嘖”王美蘭吧嗒下嘴,感覺這么說也對。而這時,趙軍也沒在乎什么商業機密,直接和王美蘭說“媽,我那些氣槍可是要留著賣高價的。以后灰狗子皮漲價,這槍肯定也得漲價。”
趙軍是知道的,不出兩三年,氣槍價格就會瘋漲,漲了一倍都不止,要不然趙軍也不會花兩萬塊錢壓那么多槍。
“行啊,蘭吶。”趙有財道“人就那么回事兒,你也別往心里去了。”
說著,趙有財一笑,繼續道“你要往出賒,他們是真敢來拿槍。但拿完了槍,就不給錢,你咋整你上家要去吧,家家都說有困難。”
說到此處,趙有財看了趙軍一眼,道“到時候咱家這幫人一天天啥也不用干了,就滿屯子收賬去吧。”
王美蘭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見過不少人心險惡,自然知道趙有財說的有道理。要是那樣的話,這幾家人直接改要賬公司了。
“唉”王美蘭長嘆一聲,見其如此趙有財忙轉移話題地問趙威鵬說“兄弟,你們屯子那些人,現在還對你那樣啊”
“現在不得了。”說起這個,趙威鵬笑了。都是鄉里鄉親,誰也不愿意跟同村人搞得太僵。
“那你咋整的啊”王美蘭連忙問道,然后就見趙威鵬胖手一揮,道“誰跟我勁兒、勁兒的,我就特么不收他家海物。”
趙軍、王美蘭、趙有財“”
“不光是海物啊”趙威鵬笑著向趙家人傳授經驗,道“咱說家家過日子,誰沒有過不去河的時候村里誰家最有錢我呀”
說著,趙威鵬胸脯一挺,繼續說道“他跟我倆這、那的,你等他管我借錢前兒,你看我借他不得”
聽趙威鵬一說這個,王美蘭心里更氣了。她平常可不是只跟這幾家相處,她平時也在屯子里走動,或者誰家有困難需要借錢了,也會登門來找王美蘭求助。
最近這半年,王美蘭沒少借給屯子人錢,但這些人顯然是沒記著王美蘭的好。
“到后來我爸、我媽出門,村里人見他們離老遠就得打招呼。”趙威鵬笑道“打招呼還得熱情呢,要不他等著的”
說著,趙威鵬悄悄打量了王美蘭一眼,道“去年我爸當上村長了。”
王美蘭“”
“哈哈哈行啦,蘭。”趙有財哈哈一笑,手在王美蘭肩上輕輕一撫,說玩笑話道“咱家也不靠海,你也沒法不收人家魚呀。”
王美蘭白了趙有財一眼,可福至心靈間,王美蘭眼睛一亮,看向趙軍問道“兒子,你說我擱屯子收山貨行不行”
“嗯”趙軍聞言一怔,他早就有在林區收山貨的想法,但要實施卻不是現在,而是十年后。
也就是禁獵之后,那時候永安的原始森林砍伐的也差不多了,趙軍想那時候包幾座山頭,然后在山里養殖二代野豬、林蛙、林下雞
山貨什么的,木耳、蘑菇、靈芝、樺樹茸也都是值錢的東西,趙軍也有心思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