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姐,你跟我二姐夫你們回去吧。”趙軍道“外頭怪冷的。”
趙軍話音落下,解臣啟動汽車,趙軍搖上車窗離去。
“艸”汽車一走,李虎嘴巴啷嘰地道“這nb哄哄的,一桿子特么給我支陽歷年后頭去了”
聽他這話,胡二丫臉色一沉,想說什么但卻深吸一口忍了下來,隨即對邢智勇道“回屋吧,怪冷的。”
“你先回去吧。”邢智勇沖胡二丫甩手,道“我跟三兄弟商量點事兒。”
胡二丫聞言撇嘴,同時瞪了邢智勇一眼,轉身走進院子。
胡二丫走后,邢智勇抬手向李虎一比劃,道“老三,今天你話說多了。”
“嗯吶”李虎道“后來我也覺jiǎo景兒了,但誰尋思那小子對山場那么熟啊。我一說,他特么就反應過來了。哎你說”
說著,李虎湊到邢智勇身邊,小聲問道“他能不能偷摸去給那黑瞎子倉摳了啊”
“沒j8準兒啊”邢智勇撇嘴說道。
人吶,自己是什么樣,就會認為別人也是這樣。
“那咋整啊”李虎問,邢智勇嘆口氣道“行啦,咱哥倆這幾天就挨點兒累吧。反正咱沒事兒也得上山,咱就背槍往那塊兒去。道兒上碰著野豬、狍子,咱就手打了。”
“那咱還天天去壓”李虎再問,邢智勇瞥了他一眼,反問“那不去咋整啊咱看那黑瞎子掌印兒多老大呢,殺出膽不得賣兩千塊錢吶”
“也行挨點兒累就挨點兒累吧。”李虎點頭,與邢智勇意見達成一致,然后李虎似乎想到一事,臉上露出笑容,并對邢智勇說“過完陽歷年,咱找趙軍去,咱跟他上這趟山,看看他家狗到底啥樣兒。”
李虎此言一出,邢智勇眼前一亮,卻問道“咋的你啥意思”
“我啥意思”李虎笑著說道“他家狗要真厲害,咱就跟他干兩場唄。”
就在李虎和邢智勇胡思亂想時,趙軍、解臣已經出了永福屯。
車箱里,開車的解臣笑著問趙軍道“軍哥,你咋認識的這倆人啊”
連解臣都看出那倆老小子心眼子不好了,趙軍輕嘆一聲,說“你不聽著了嗎我管那邢智勇媳婦叫二姐,那二姐她爸跟我爸是把兄弟。”
“啊”解臣一邊踩油門,一邊對趙軍說“軍哥,他叫什么邢智勇”
“嗯吶。”趙軍道“那個叫李虎。”
“就少倆手指頭那個”解臣追問,趙軍點頭道“對,讓土豹子咬的嘛。”
“呵呵”解臣笑道“他這名倒沒錯,他挺虎的。但邢智勇就不對了,智勇跟他也不貼鋪襯啊。”
“唉呀”想起那倆人的所作所為,趙軍輕嘆一聲,隨即笑道“他倆呀,跟咱張大哥有一拼。”
張援民與邢智勇、李虎,這都屬于沒卵子找茄子提溜的主。但不同的是,張援民是有計劃的胡來,而那二位是純胡來。
也不管是啥,就認抓活的,然后并肩子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