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組織人手清雪時,直接把道上的雪往兩旁推。
所以,道兩邊雪過膝。
正常走,李虎咋也沒問題。
但爬,他就爬不過去了!他臥雪的地方,離道不超過五米,距離永利屯都沒有二里地。
這時候的李虎已是強弩之末,但活下去的希望就在眼前,李虎拼盡全力大聲呼救。
可夜風起,卷過山林,卷散了李虎的呼救聲。
附近又沒來人李虎無力地垂下頭,趴在了大雪地上。
當李虎意識模糊時,不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
可緊接著,李虎腦袋無力地埋在了雪中。
·..大紅燈籠高高掛,萬朵臘梅朵朵開。
今晚,趙軍家吃涮肉。
家里雖然養了兩只羊,但那一公一母留著做種,王美蘭的大錘就揮在了孢子頭上。
生前六十左右斤的孢子,出三十斤肉。
王美蘭帶著人將這些肉分割、手切、碼盤,脖子肉是脖子肉、腿肉是腿肉、排肉是排肉,碼在盤子里全都立盤不倒。
孢子肉是新鮮的,所以全都手切。
至于牛肉,范田貴把大青忙送來那天,王美蘭分割肉的時候,就把準備涮著吃的肉用黃油紙裹了起來。
就像東北人隔醬塊子那樣,把牛肉包得四四方方,然后拿在屋外一凍。
吃的時候,拿屋里緩一陣子,再用木工刨子推。
刨子推木頭,推出來的都是鋸花卷。
推牛肉的話,推出來直接就是牛肉卷。
牛肉卷占空間,一四方塊牛肉推出來的牛肉卷就裝了半面袋子。
王美蘭準備了整整兩大面袋子的牛肉卷,開飯以后東西兩屋各一袋子。
還有牛肚,這個提前使大鍋到軟爛,改刀切菱形塊裝在盆里。
葷菜就這么三種,素菜就多了。
紅粉、木耳、干豆腐、凍豆腐、酸菜、蕨菜、黃瓜香、蘑、土豆、大白菜,擺了整整一桌子。
蘸料也不含糊,芝麻醬、腐乳、韭菜花、醬油、醋、辣椒油、農家大醬,吃的那叫一個全乎。
吃的全,今天人來的也全。
張援民帶病出席趙家晚宴,并單獨在西屋炕上擺了一桌,趙軍、李寶玉時不時地將涮好的菜、肉送到張援民的盤子里。
不光張援民,李如海也來了。
這孩子吃了好幾天干糧,吃到后來直反酸水。
今天見到滿滿一桌子好吃的,李如海一改往日見縫插針的碎嘴子,甩開腮幫子就是吃。
趙有財選下筷子,手背往旁碰了趙威鵬一下,喚道:“哎?兄弟!”
“嗯?"正埋頭干飯的趙威鵬含糊地應了一聲,緊接著趙老板起身,用筷子去鍋里夾起一大筷頭牛肉、酸菜、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