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一席話,李如海被“感動”地流下了眼淚,女人母性爆發,安慰李如海說:“別哭了孩子,回去吧。”
“行,那大姐,那我們走了哈!”王強跟女人道別,然后一把揪過李如海,拽著他就走。
女人望著李如海的背影輕嘆一聲,而這時趙軍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沖女人問道:“嬸子,他說沒說他還有個妹妹叫啥名啊?”
“啊?妹妹?”女人驚訝地看向李如海,這茬李如海倒是沒提。
見女人的樣子,趙軍淡淡一笑,道:“沒事兒,嬸子,我就是問問。”
說完,趙軍便跟著王強離去。
……
趙軍他們迎回“離家出走”的少年郎時,民警們已經闖進了楊家。
陳維義一踹門,屋里的鄭家父子和楊興隆兩口子頓時亂做了一團。
當楊白氏推開封著的后窗戶時,陳維義已經帶著人進屋了。
鄭學坤一把推開楊興隆,將自己兒子送到窗前,鄭東海跳北窗而出。
緊接著鄭學坤踩上窗臺,卻聽鄭東海發出一聲哀呼:“爸!”
鄭學坤從窗戶探頭一看,楊家后院站著幾個人。他們都身穿軍大衣,頭戴大蓋帽,鄭學坤瞬間癱軟在窗臺上,隨即被沖進來的民警按住。
這場抓捕極為順利,四人各自喜提銀手鐲一副。
被押出房子時,鄭學坤看到趙威鵬的第一眼,便哀求道:“趙老板,我錯了,你饒我一回吧!”
“呵!”趙威鵬輕聲冷笑,眼睛微瞇,閃爍著光芒。
趙老板能做那么大買賣,也不是白給的。只不過他善惡分明,跟好人能打成一片,對壞人也能毫不留情。
鄭學坤四人被壓到墻根蹲成一排,陳維義帶著兩個人在房間里一頓搜,不光把楊興隆夫婦的棺材本翻出來了,還搜出了一個裝有大量現金的蛇皮袋。
蛇皮袋里的錢,不下十萬。其中大部分都是趙威鵬的,但這時候還不給能返還給趙威鵬,得案情結束以后才行。
趙威鵬隨陳維義到駐場派出所做筆錄,趙軍開著車遠遠地跟著。
等趙威鵬從駐場派出所出來的時候,都過了下午四點了。
上了副駕駛,趙威鵬轉頭看向后排。
后排坐了仨人,王強在左、解臣在右,中間夾著李如海。
“如海呀!”趙威鵬沖李如海一挑大拇指,道:“今天你是頭功!”
李如海咧嘴一笑,只不過他此時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趙威鵬從兜里掏出錢來,卻見李如海連向自己打眼色。
趙老板心領神會,當即手掐錢問李如海,道:“如海,他們都說你神通廣大,在這十里八村都有路子。那我問你,你知道誰家有毛驢子不得?”
“毛驢子?”李如海一怔,看向趙軍道:“我大哥家不就有嗎?”
“不,不!”趙威鵬連連擺手,道:“叔今天高興,我買個驢,咱殺了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