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趙軍苦笑了一下,然后才繼續道:“周大爺,咋說呢。要定那時候,懂的不能干。不懂的,干一次也就不干了。”
“嘖!”周春明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遇上那情況,看到趙軍描述的那一幕
想到這里,想到那樣的畫面,周春明激靈一下。
“往后推也不行吧?”周春明問道:“四月末、五月一再往后,樹葉封門了吧?”
“嗯。”趙軍努嘴點了下頭,道:“那時候就影響打槍了。”
聽趙軍這么說,周春明心里有些犯難。但他不是個磨嘰的人,他知道要辦的話就得趕早,就得像人家永興大隊那樣。
“行啊,小軍。”周春明輕嘆了口氣,道:“大爺知道了,一會兒我給楚局打個電話,我倆再商量、商量。”
“那行,大爺。”趙軍說著起身,對周春明說:“那你忙著,我走了哈。”
趙軍向周春明告辭后,與周建軍一起從辦公室出來,周建軍拉著趙軍往走出,趙軍忍不住問道:“姐夫,咱上哪兒去呀?”
你不告訴我干啥,但你得告訴我上哪兒唄?
“小軍,咱倆趕緊走。”周建軍手往外一比劃,道:“咱倆趕森鐵小火車去。”
“不是,姐夫?”趙軍一把拉住周建軍,問道:“你不上班啦?”
“我都安排好了。”周建軍道:“咱倆早去早回。”
“你干啥呀,姐夫?”趙軍追問道:“有啥事咋的?”
“唉呀!你就走吧!”周建軍也不說啥事,硬拽著趙軍出了辦公樓。
趙軍一頭霧水地跟著周建軍,倆人從樓前繞到樓后,走近路直奔林場大門。
走著、走著,不遠處男廁所忽然躥出一道黑影,冷不丁地嚇了趙軍一跳。
那人從茅房出來,就往大門那邊跑,周建軍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上班時間,這廝鬼鬼祟祟地往林場外跑,怎能不讓人懷疑?
那人沒跑幾步,聽見周建軍呼聲便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回頭跟趙軍、周建軍打招呼,道:“大哥!大姐夫!”
“如海呀!”見是李如海,周建軍松了一口氣,問道:“你干啥呢,賊溜的?”
“我”李如海低頭,看了身上的衣著,棉襖、林場工服褲子幾乎都是新的,但李如海穿著這身總感覺像見不得人似的。
周建軍并未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緊接著又問李如海說:“如海,那事兒安排咋樣了?”
“放心吧,大姐夫。”李如海道:“明天上午同學們就來,完了彩排一下子就完了。”
“啊”周建軍聞言,微微皺眉道:“不能掉鏈子吧?”
“不能啊。”李如海笑道:“我們入學頭一月,基本啥也沒干,三天兩頭就搞活動,那幾首歌都唱滾瓜爛熟的了。”
“咋了的,姐夫?”這時,趙軍在一旁很好奇地問了一句。前天他打獵回來,到家就聽說李如海出去給周建軍辦事了。可晚上問李如海,李如海也不說他干啥去了。
“啊,這不那啥嘛”周建軍剛開口,卻見李如海連向自己使眼色。
周建軍一愣,而看到這一幕的趙軍,當場質問李如海,道:“咋的,如海?啥事兒還不能跟我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