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知道,那不是有你”崔玉蘭仍不死心,人都是這樣,只看賊吃肉,而不看賊挨打。當事沒臨頭的時候,總以為自己不會出問題、不會有危險。
尤其小趙炮是如今永安林區最粗的大腿,跟他混的那些人,李寶玉、張援民都發家了。
“不,不。”趙軍抬手,直接拒絕道:“崔姨,野豬、黑瞎子一急惱,那有誰也不好使。”
“不是,趙”崔玉蘭還要繼續努力勸說趙軍時,趙軍抬手往南邊一指,道:“崔姨,就前兩天,永利李虎、邢智勇倆人殺黑瞎倉子殺禿嚕,倆人都讓黑瞎子踢騰了,你聽說了吧?”
“嗯。”崔玉蘭點了下頭,趙軍這么一說,她也有些擔心自己大姑爺。
她沒有兒子,就倆閨女。二閨女嫁到了永安屯,二姑爺在永安林場二車間當工人。而大閨女嫁到了曙光林區,但丈夫沒有正式工作。
“崔姨,不是我說話難聽。”趙軍道:“你說你家大姑爺要真出點兒啥事,你大姑娘咋整啊?那不成寡婦了嗎?”
“嗯?”崔玉蘭一愣,詫異地看著趙軍。
剛才趙軍的欲言又止,不是他說話多有分寸,一是說人家姑爺沒意思,二是做個鋪墊,就等著這時候呢。
“崔姨,那寡婦日子多難過呀。”趙軍對崔玉蘭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崔玉蘭瞬間漲紅了臉。
趙軍不跟崔玉蘭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像他們那有的守住還行,那要守不住的有的就開始扯犢子了。”
說最后那句話時,趙軍下巴往前一點,同時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崔玉蘭這人還真挺本分,但不知為啥,聽趙軍的話,崔玉蘭感覺別扭又憋氣。
“要再找個人家呢?”趙軍道:“到人家給人當后媽,欺負人家前房孩子,那不爛p眼子嗎?”
崔玉蘭:“”
農村老娘們兒沒有善茬,寡婦就更不用說了。
但崔玉蘭一時間竟沒接上話,她感覺趙軍的話刺耳,聽著就是不舒服。
但趙軍說的那些事,她崔玉蘭一件也沒干過,此刻要是跟趙軍吵架的話,又好像對號入座似的。
“崔姨呀!”趙軍叫人叫得可親切了,一點聽不出問題。
聽趙軍叫自己,崔玉蘭斜眼看向趙軍,連聲沒吭。
而就在這時,趙軍問崔玉蘭道:“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讓我領你大姑爺上山吶?”
“啊!”崔玉蘭聞言,還以為有戲,點頭的同時換了副面孔,笑道:“可不咋地,我尋思啥呢?冬天他們兩口子擱家也沒啥事兒,完了我還一個人住,我尋思”
“崔姨!”趙軍忽然開口,打斷崔玉蘭并問:“你咋還一個人住呢?你家我姨夫呢?”
“我”崔玉蘭被噎了一下,然后道:“我家你姨夫頭兩年沒了。”
“啊?”趙軍瞪大眼睛,裝作一臉茫然地問道:“你寡婦啊?”
崔玉蘭:“”
崔玉蘭還惦記趙軍帶她大姑爺上山的事,強壓著怒氣,道:“那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