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滑雪板蹬上,伸手從旁邊保衛員手里接過槍挎上,又接過一根卡巴拉棍,這東西下坡的時候可以當滑雪杖用。
王強、劉金勇也是如此,但解臣與三人不同的是,他沒背槍,而是左右一邊一個挎兜子。
挎兜子裝的都是麻繩!
“我們先下去!”收拾妥當的趙軍,對其他保衛員道:“完了咱都快點兒哈!”
眾人紛紛響應,但說實話,趙軍對他們不太放心。
在這緊要關頭,趙軍想李寶玉、想張援民了。
這些保衛員都是退伍軍人轉業,個人的身體素質、戰斗素養都比解臣要強。但在種時候,趙軍堅定地選擇解臣與自己同行。
隨著趙軍道了聲“出發”,四人蹬著滑雪板下山坡。
“聽……嘡!”
“聽……嘡!”
……
崗梁子北坡,油鋸手、油鋸助手將身上帶的四個二踢腳都點燃拋在了空中,然后他倆就躲在樹后瑟瑟發抖。
這也是趙副組長交代的,隨著二踢腳下達各個林場。
按照趙軍的理解,二踢腳一炸,燃放中心附近肯定是安全的。這時候不能亂跑,否則容易撞在大爪子懷里。
這倆人真聽話,而他們燃放的二踢腳,可是幫了趙家狗幫大忙。
此時的一只耳,不再向崗梁子上逃竄,而是試圖穿過大簸箕崴子,然后一路下坡暢行無阻。
可這里雪太深,一只耳若是不撲騰,它站在這簸箕崴子里,雪能沒到它鼻子尖。
一只耳周圍全是狗,受雪的阻力,這些狗想咬一只耳也困難。
即便如此,可它們的存在,仍給一只耳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因為狗在身旁、身后,這讓一只耳很沒有安全感,它不斷地左顧右盼向后看。
“啪啪啪……”槍聲又起,這是趙副組長交代給那些保衛員的。
周成國在家養傷,將裝備庫鑰匙交到了保衛組。今天出來,那些保衛員帶足了彈藥,每人帶了兩包五十發子彈。
眼下一只耳沒受任何傷,但它的壓力很大,它的體力也在迅速流失!
與此同時,趙軍四人正踩著滑雪板往下。在過崗喯兒嘍頭,由于山勢較陡,所以四人速度稍慢。
下了崗喯兒嘍頭,就是大簸箕崴子了。
趙軍居高臨下,聽到狗叫聲、老虎嘶吼聲,他稍微加快速度滑進了簸箕崴子。
在經過那棵花曲柳時,趙軍看到了青老虎留下的血跡。
趙軍心中一突,他知道這血肯定不是東北虎留下的。
四人再向前追,很快就看到了獵狗追逐一只耳。
“吼……嗷嗚……”發現人來,一只耳發出兇悍的示威聲。
一瞬間,四人頭皮發麻!
“汪汪汪……”
“嗷嗷嗷……”
但虎吼聲一落,狗叫聲便起。
看到主人來了,獵狗們更奮勇地向一只耳撲騰著。
這時,四人停在三十米外,劉金勇肩膀一搖,將槍甩在手中。
“趙軍!”劉金勇喊了趙軍一聲,問道:“打不打?”
下來之前,趙軍說過,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取一只耳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