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飯,李大勇吃的也不順心,李寶玉、林祥順都不在,都去上電視了!
「大勇,來。」趙有財招呼著李大勇跟自己走。
一食堂是趙有財的地盤,一看他回來,后廚眾人紛紛圍了過來。
趙有財一看鍋里還有剩的白菜、粉條燉凍豆腐,忙讓韓大春給自己盛兩份菜,菜里多湯再放辣椒油。
然后,趙有財把李春明、李大勇帶到了小包間。
趙有財邊吃邊給李大勇講他這幾天的經歷,他剛講完,下午上工的鈴聲就響了。
李大勇還沒機會給趙有財講趙軍擒虎、眾人到林業局錄采訪的事,他急匆匆地就走了。
……
此時,林業局大院。
沒有長槍短炮,但扛著錄像機的師傅已經在錄一只耳了。
一只耳眼神兇狠地望著所有人!
轉了一圈的錄
像師與女記者匯合在一起,女記者在前,錄像師在后,他們走到楚安民面前。
女記者轉身與楚安民并肩而立,面向鏡頭,對著話筒笑道:「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目前正在山河林業局。
最近,在我們山河林業局永安林區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只東北虎在林區橫沖直撞,咬死家畜,危害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
得知此事的楚安民局長,立刻做出指示,務必保證人民生命財產安全。
永安林區的營林保衛員同志,不畏艱險,頂風冒雪地對東北虎展開追捕。最終,他們成功地將這只東北虎捕獲。
「楚局長你好。」女記者說著,將話筒送到楚安民嘴前。
楚安民淡淡一笑,道:「你好,記者同志。」
說著,楚安民向鏡頭微笑并點頭致意。
「請問楚局長,這只東北虎身上的傷是怎么造成的呢?」
「啊?」楚安民一愣,沒想到這女記者問了這么個問題。
「這個……」楚安民不知道,他又不敢亂說,忙對女記者道:「這個問題,需要我們的營林保衛員來解答。」
說著,楚安民向旁身后喊「趙軍」。
在周春明、閻書剛、周建軍等人羨慕的目光中,趙軍走到錄像機前。
「趙軍同志。」女記者把話筒送到趙軍面前,問道:「我們看到這只東北虎傷痕累累,它的這些傷是否是捕捉時留下的?」
「不是的。」趙軍指著一只耳,道:「你看它少那個耳朵還有尾巴,都是舊傷,不是我們打的。」
「啊,那依趙軍同志看,它身上那些舊傷會是怎么原因造成的呢?」這女記者的問題都挺不尋常,換句話說就是刁鉆。
「那咱就不知道了。」趙軍總不能說是我爸打的,于是便道:「我估摸呀,應該是跟旁的……」
趙軍本想說,可能是跟旁的山牲口打架留下的。但他忽然想到,自己要那么說的話,趙有財不就成山牲口了嗎?
「和其它野獸搏斗留下的,是吧?」趙軍沒說完的話,女記者替他說了。
「啊,是吧。」趙軍硬著頭皮接了一句,然后就聽女記者追問:「趙軍同志,咱們觀眾可能不太了解,在大山里能傷害到東北虎的野獸都有什么啊?」
面對著大爪子,趙軍都不緊張,但面對錄像機和話筒,趙軍心里還真有點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