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咵咵”的關車門聲,趙軍、楚安民、趙子陽、宋志遠四人紛紛下車。
“就這兒啊?”楚安民看向車前,趙軍來到他身邊,指著前方說道:“楚局,你看!”
前面一片土坡,被積雪覆蓋。
所謂的荒涼地,不是不毛之地,而是雜草叢生。就像莊稼人說地荒了,指的是農田里雜草多。
這片荒涼地上一夏、一秋長了無數枯黃草,大雪一落,將草都壓在了
由于是趙軍指路,所以吉普車正好停在土坡南面。
所有動物的巢穴,再怎么隱蔽,都有一樣是固定的,那就是洞口都得向陽。
一眼望去,雪地上腳印、撲騰痕跡到處都是,遠處土坡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洞穴口。
楚安民看到那么多洞穴,再轉頭看看趙軍,心想自己閨女的狐貍圍脖有著落了。
“局長!”忽然,趙子陽驚呼一聲,指著西邊林子。
這片荒涼地兩邊,西邊是片楊樹林,東邊是片樺樹林。
趙軍重生前,為了生計還來那東邊的樺樹林采過樺樹茸呢。
“啥玩意啊?”楚安民望去時,只見一抹灰白閃過。
“哎呀!”楚安民眼睛一亮,回頭問趙軍道:“是不狐貍?”
“應該是吧。”趙軍抻脖看去時,那林子邊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
這時,楚安民扒拉了趙軍兩下,問道:“咱們這邊狐貍,多數都是灰的唄?”
“嗯吶!”趙軍點頭,道:“多是灰不突的,再就是白的、黃的。”
“有沒有紅的?”楚安民又問,趙軍卻是連連搖頭。
山間野獸,除非黑老虎、黑熊怪、熊鬼子那樣戰力強悍的主,否則太另類都很難存活。
像那兔子,小時候兒歌都唱黑兔、白兔什么的,但在山林里,很難見到純黑、純白的兔子,能看到的大多都是灰兔,就連黃兔都很少。
狐貍也是如此,灰、白兩色居多,黃的就很少了,紅的更是難找。
聽楚安民說要找紅狐貍,趙軍一笑,道:“楚局,有沒有紅狐貍,咱先不說。就比方說,咱打著了,那玩意做成圍脖也不好看吶!”
“唉呀!”楚安民也笑了,他搖頭道:“我閨女,看報紙上小故事,說紅狐貍、紅狐貍的,呵呵……”
說到最后,楚安民也樂了。
“行,楚局。”趙軍點頭,道:“要有紅的,咱高低給它整住!”
“那就看你的了!”楚安民向趙軍一揮手,道:“我是整不了啊!”
聽楚安民這話,宋志遠、趙子陽在一旁連連點頭。
“行!”趙軍道:“咱盡可量挑那個隔路色,完了楚局你拿回去以后,找人給它熟了。熟完了,你找人擰個夾子,縫到它嘴里頭。”
“那是干啥呀?”楚安民不解地問,然后就聽趙軍往自己脖子上比劃著說:“這么圍上,一捏那嘴丫子,夾子正好夾尾巴上,這不就圍住了嗎?”
“哎?”楚安民眼睛放光,驚喜地看向趙軍,道:“你這招好啊!你行啊,趙軍,腦瓜夠用啊!”
“呵呵……”趙軍呵呵一笑,這招不是他想出來的,而是十年后,真皮的狐貍圍脖都是這樣的,都是狐貍嘴叼狐貍尾巴。
笑聲落下,趙軍忽然想到一事。別看現在狐貍皮不值錢,十年后一禁獵,那可是了不得了!
尤其是東北人愛皮草,在人工飼養的貂皮沒大規模進入市場的時候,一件貂皮衣都十幾萬、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