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香蓮、劉貴海看向他時,就聽侯景林說:「我就一開車的,拍啥、不
拍啥的,我說的也不算。」
蘇香蓮、劉貴海:「……」
「老侯,你說這話,你有點兒不是人了。」劉貴海沒好氣地道:「酒,你也不是沒喝。吃,你比我們吃都多。」
「就是。」蘇香蓮小聲附和,道:「早晨吃人家五個大包子,還喝兩碗糊涂。」
蘇香蓮的話,把侯景林說樂了,他又嘆口氣,道:「行啦,要不這么地吧。咱接著往下拍,拍完了再說吧。」
「那回去不得挨罵呀?」劉貴海苦著一張臉,他們副臺長是有名的暴脾氣。
于是,劉貴海提議說:「要不我不開機了,反正他們也不看。」
「那不行,劉叔。」蘇香蓮道:「那前兒匯報的時候,宋臺長說了,咱要拍不回去,咱也得挨收拾。」
就在三人唉聲嘆氣時,站在前面的李如海,招手喊道:「快走啊,你們干啥呢?」
「哎,走吶!」劉貴海應了一聲,然后對蘇香蓮、侯景林說:「行啊,拍吧。大不了回去我扛,我歲數大、臉皮厚,他要愿意罵,就罵我吧。」
說完,劉貴海大步向李如海追去,蘇香蓮、侯景林聞言,雙雙跟了上去。
看到三人跟上來,李如海笑道:「外頭多冷啊,咱趕緊走唄。」
李如海話音剛落,蘇香蓮三人還來不及搭話,就見李如海高高抬起右手,沖前面一擺,喊道:「劉嬸子,你干啥去?趕集呀?」
「啊!如海,走啊,一堆兒趕集去呀?」劉嬸子回了一句,李如海道:「不得啦,劉嬸子,今天走不開。」
「咋地?你媽又不讓你出屋啦?」劉嬸子一句話,問得李如海好沒面子。
李如海心知自己不能再低調了,當即手往身后一比劃,道:「哪有啊?這不電視臺過來人了嘛,要拍我們。那啥……劉嬸子,你家不也買電視了么?等我們上電視前兒,我給你送信兒,完了你們擱家看我啊!」
劉嬸子嘴角一扯,隨即笑道:「行,我知道啦。」
雙方錯身,各走一邊。
可沒走兩步,李如海又停下和人打招呼:「張娘,你干啥去?趕集呀?」
就這樣,五分鐘路程中,四人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
這一上午,錄像組將七家與趙家新宅都走了一遍,當從最后一家,也就是張援民家出來的時候,蘇香蓮眼圈都紅了。
「蘇姐,你別抹哧了。」李如海湊過來,笑著對蘇香蓮說:「我張大哥他家都是假的,他家不困難。」
「我知道。」蘇香蓮抽搭下鼻子,道:「但那躺炕上那人說的太可憐了!」
李如海嘴角一扯,整個永安林區能稱得上是自己對手的,也就只有張援民了。而自己是能說,張援民是會說。
「行了,行了。」劉貴海在旁勸蘇香蓮,道:「咱趕緊回老趙家吧,吃完飯,下午咱趕緊走。」
「對!」聽劉貴海這話,李如海笑道:「劉叔、侯叔、蘇姐,咱回家吃涮羊肉去!」
……
就當四人往趙家走時,林祥順駕駛解放車直奔西山荒涼地。
當解放車到時,看吉普車還在原地停著。
趙有財等人紛紛下車,趙有財側耳傾聽,聽到東邊樺樹林里有狗叫,于是便帶人前去助陣。
這個時候,趙家幫也已經結束戰斗了。
三只狐貍,兩灰一白,都是脖套繩扣,被吊死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