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已逝,當下再現。
“騰”
過去,現在,不再是扼殺未來的助力。
而后,李昱晴御劍而來。
這是當下。
如“渾沌海”,生來就在龐堅體內,命運之道也是她生下來就有。
崎煦口中血流如注,怎么也止不住。
她是一個為戰而生的戰士。
“嘩”
在猶豫不定時,李昱晴已然出劍
此劍因她的留意,因牽動了她所有的情緒,因她的意志沉淀才能始終存在。
他以為天下劍修,所明悟所修煉的劍訣,他差不多都納入自身了。
她不知疲憊,她樂在其中,只在偶爾四下無人時,會捏著父母的遺物緬懷一番過去。
直至走完。
以她的過去、現在,割裂她的未來,這才是李昱晴真正的“道”。
一條并不寬闊的長河,仿佛是虛幻的存在,是夢境內的幻想,是逝去的記憶。
劍意長河繼續向前。
就這樣,她一劍斬過去,崎煦半條命都沒了。
她強大,她嗜戰,她勇猛銳利,她視第五界的男兒為無物。
從李昱晴為起始,劍意飄渺的涓涓溪河中,開始衍化崎煦的一生。
由劍意,由“道”來構建的長河,龐堅也是第一次見到。
她遺忘的部分,都被劍意長河給再現,讓她猛然想了她起來。
一股神秘大勢,如裹挾著過去、現在,要掐滅未來
命,將于此終結
“噗”
她是炫影之前第五界的新星,同時代幾乎沒有一個戰士,能夠和她相提并論。
妄動“命運”之力,以劍斬殺對方的未來,逆天強改對方的生死,實乃超凡入神的極致大道。
那些已現的,從起始延伸而來的劍意長河,內中數不盡的崎煦,數不盡的流光畫面,全部成了劍光劍芒
她有些遺憾地說“我的道太強,可我的境界有些低。我無法以現有的力量,將我的道推動到最后,不能斬殺她的將來。”
她一度瞧不上天地間任何男兒。
戚青松的夢劍,以心中最美好的夢,來施展無上劍道。
對這條劍光長河,她感到嘆為觀止。
它不絢麗,飄渺而淡薄,虛幻而朦朧。
這位炎族的十級至強,望著李昱晴的眼神,如看著天地間最恐怖的魔鬼。
一顆熾烈的火焰星辰,忽在崎煦的頭頂浮現,火焰溪水一條條地垂落。
她血脈中,她筋骨內,她每一滴鮮血深處,所灌滿的能截斷命運的劍意,因凌駕于這一界的神血而引燃
足以要她命的劍意長河中,那倒卷著涌向前的無數崎煦,無數突然絢爛的影像,在長河內燃燒起來。
她以女兒身,做著和男兒一樣的事。
原本,他是打算勸退李昱晴,告訴這位天才少女自己能以瞬移遁法脫身,可又擔心在他離開以后,李昱晴自己將陷落于此。
此“道”非后天醒悟,而是生而具之
如他們的血脈般,實乃天定
崎煦在熾烈燃燒的火球中,連帶著火球一起縮入她構筑的“火界”,她倉皇地取出神器“炎星”,將一滴炎烈賜予的神血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