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種情況之下,蘇萊曼斯給了一群對于它極其忠誠的凡人邪教徒一個小小的任務,它讓那些凡人邪教徒為他準備一個法陣,為它準備一個明面上說是召喚混沌大魔的法陣,但是實際上那東西就是一個升魔法陣,而且蘇萊曼斯也不擔心有人會看出這個東西來,畢竟關于混沌的學識方面,它比自己那戰幫之中的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都多。
畢竟作為一名混沌星際戰士戰幫的混沌領主,實際上它是一個靈能者,而它這靈能者的身份也讓它可以在墮入混沌之后,開始對于自己之前不能學習的那些學識惡補了起來,作為一個靈能者,它可以將自己的靈魂沉入一下空間之中,從亞空間之中學習到各種各樣的知識,而且在信仰混沌邪神之后,那些混沌邪神的賜福也是它學習知識的來源。
可以說它掌握的那些知識連那些千子的巫師都比不上它了,只不過雖然說它掌握的那些知識,但是由于它那戰幫之中的復雜情況,這就導致它從來都沒有在其他人的面前暴露過自己一個靈能者的身份,就算是它曾經的那些戰斗兄弟,它也沒有對于它們展現出自己靈能者的身份。
因為它明白一件事情,做任何的事情終究是要給自己留下一張底牌的,而靈能者這個身份則是它給自己留下的最后的一張巨大的底牌,畢竟靈能者這個身份能干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小的有那些惡魔的召喚儀式,大的有那些各種各樣毀天滅地的靈能法術,這些都是靈能者可以辦到的事情,所以說它完全可以將靈能者的身份當成一張底牌來用,而如今這張底牌正是被它使用的時候。
它將逃離這個世界,將成為一個不死不滅的惡魔王子,至于它戰幫之中的那些混沌星際戰士,它們的死活和它有何相干?它在背叛帝國的那么多年之中已經想明白了一切,在放棄了自己曾經的責任,使命和榮耀之后,它實際上已經沒有了之前周圍一個星際戰士戰團長的那些體面了,它如今可以為了活下去做出任何的事情,而它那所謂向著帝國復仇的行動,實際上在這些年的時間之中已經徹底的被它拋在了腦后,這句話在它的口中也只是招募那些混沌星際戰士戰幫的口號而已。
而且這家伙也并不相信,真的會有混沌星際戰士戰幫因為這句口號而加入它們,大多數加入它戰幫的混沌星際戰士也只是因為它的強大以及它戰幫的強大而已,至于其他的嘛,那就全部都是被從各個世界之上抓過來強行洗腦改裝的普通人了。
蘇萊曼斯坐在那個小房間之中的一把椅子之上,那東西是由一大塊金屬切割制成的,一個阿斯塔特加上他的動力甲的重量對于這個大鐵塊子來說并沒有任何的壓力,而蘇萊曼斯就這么坐著,在心中不斷的思考著它的升魔,以及如果可能的話,它應該如何在成為一個惡魔王子的情況之下繼續統治它的戰幫,同時它還在思考一個和如今這局是完全無關的事情,那就是它到底是為何從曾經的忠誠者,變成現在的叛徒的?
是因為那莫須有的罪名和那強制的贖罪遠征,還是那對于帝國的失望和對于高領主的仇恨?而且不知何時開始,蘇萊曼斯已經不在乎自己的之前的那些宏偉的理想,或者那些向著帝國復仇的計劃了,它感覺自己逐漸的對于這些東西感到了一些疲憊與無力,沒錯,對于一個混沌星際戰士來說,它會對于自己的那些曾經的理想和計劃感覺到疲憊和無力。
實際上在背叛帝國之后,蘇萊曼斯想了很多東西,它甚至曾經真的認真的思考過自己在脫離了帝國之后,是否應該帶著自己的那些戰斗兄弟們找一個世界的隱居,將自己曾經的一切全部丟下,讓自己和自己的戰斗兄弟們徹底的脫離了無盡的戰斗與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