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遇早已氣的失去了理智,一把將顧淑嫻甩開,舉起手里的椅子就要向顧長寧頭上砸去
顧長寧閉上眼,不閃不躲,靜待懲罰的到來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只聽花若溪略顯焦急的聲音響起
“爸,長寧是你親兒子,你真忍心打死他何況,就算他真做錯了什么事,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剝奪他人的生命
您做為一市之長,應該更懂法才對,您這么做有失風范,也與您一向對我們的教導相悖
請給我二十分鐘,讓我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你們說清楚”
花知遇手中的椅子被花若溪搶下,剛要發作,聽花若溪如此說,又見顧長寧臉腫的像發面饃頭,
衣衫不整,頭發蓬亂、嘴角流血,眸底一片凄楚,心中早已后悔
長寧這孩子一向認死理,他如此做,也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自己一向冷靜,剛才實在是氣瘋了,才會如此失態
花知遇頹然坐在沙發上,看著花若溪,冷笑道
“你的理由如果不能說服我,那么,我連你一起揍別跟我講法律,我如果連自己兒子也管不好,又有什么資格管理一個市的人民”
“少在家里擺官架子,家是說情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想講大道理,明天在會上講去”
顧淑嫻狠狠剜了老公一眼,看著一向帥氣無比的兒子被打的面目全非,又是心疼又是氣,趕忙拿紙巾幫他擦掉唇角的血漬。
又從冰箱拿出冰袋給他敷臉,一邊給顧長寧敷臉一邊不忘數落老公,
“花知遇,你是后老子嗎打人不打臉,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我兒子這么帥的一張臉讓你打成什么樣了
人家后爹也做不出這么狠的事來長寧要是毀容了,我和你沒完”
“慈母多敗兒,唉”
花知遇無奈地搖搖頭,又看向一臉凝重的花若溪,“你現在可以開始你的演講了”
花若溪看了看窗外陰沉的讓人煩躁的天氣,又看了看正坐在沙發上任由顧淑嫻敷臉,一臉絕望的顧長寧,心中一片凄楚,黯然開口
“事情要從長寧七歲那年說起”
“若溪,說長寧和林夢的事情,怎么又扯到長寧小時候去了”顧淑嫻一臉不解地望著花若溪。
花若溪見花知遇也是一臉的疑惑,喟然長嘆道
“因為有些事的發生,你們只知道結果,卻并不知道原因”
林夢跟著父母回到二樓,還沒等開口,早被林丹青按在沙發上一頓胖揍,直到林丹青的手都打疼了,方才停下
林丹青不解氣,四處搜尋可以揍人的東西,林夢顧不得疼,趕忙從沙發上爬起來,躲到老媽身后。
拉著鐘婉婷的胳膊求助“媽,救救我,你真忍心看你親女兒被你老公打死嗎”
“臭丫頭,你今天就是找來太上老君都不好使,你快給我滾過來”
林丹青不知從哪兒找了根紅柳棍出來,看見躲到鐘婉婷身后的林夢越發氣的怒不可遏。
鐘婉婷瞥了老公一眼,又回頭看看一臉驚恐的女兒,又是生氣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