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淑嫻嗔怪地瞪了花知遇一眼,忙笑著站起身招呼林韓和富瑾瑜入坐,又笑著瞪了花若溪一眼,
“若溪,你為什么不把甜甜也叫來,有甜甜在,楚楚也自在些”
“甜甜今天在學校上課,走不開”
花若溪一面說一面含笑坐在柳希言身旁,一回頭就對上柳希言略顯失落的雙眸,只見他的雙眸正緊緊盯著林韓,渾身的肌肉也繃的緊緊的
再看看坐在他左側的陳沐風,自從林韓和富瑾瑜進來,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林韓,一向游戲花叢的浪蕩公子,此刻滿臉的酸澀與不甘
花若溪在心中無奈地嘆口氣,林家的女孩呀,一個比一個招蜂引蝶,忽然又想起了林夢嬌俏的臉龐,心中一陣激動,忙起身離席去了外面。
顧淑芬見自家兒子居然牽著一個女孩的手走了進來,心中一震,剛想斥責他不懂事,
但一見林韓長得天仙似的,沉靜溫柔,心中又不由歡喜起來,又聽顧淑嫻說她是若溪媳婦兒的姐姐,越發高興了起來,拉著林韓的手親熱的問東問西。
富強也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林韓,見她雖然剛進門見到一屋子的陌生人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鎮定自若,
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在回答各位長輩的提問,不卑不亢,不驕不躁,是個沉穩大氣的好孩子。
花知遇笑著拍拍富強的肩
“你這個末來兒媳不錯吧,沉靜內斂又聰慧,又漂亮,比起若溪媳婦兒,更顯成熟穩重,林夢就比較孩子氣。”
“你這個死老頭子,明明甜甜也很聰明,又機靈,嘴又甜,很討人喜歡的
她們姐妹倆都美,各有各的好,偏要比較。今天我們只是家宴,誰也不允許談公事,服務生可以上菜了”
顧叔嫻瞪了老公一眼,又回過頭吩咐服務生上菜。
花知遇尷尬的笑笑,忙招呼眾人喝茶,吃涼菜,又和柳緹,鄭重,富強談起了名家書畫,
幾位老人,雖身居高位,卻都對書畫癡迷,說起來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林韓早已從最初的震驚恢復如初,她此刻內心雖亂,但面上卻絲毫不亂,忽聽柳希言隔著富瑾瑜問她
“林小姐,你九月三十號有去過東區機場大廳嗎”
“沒有,我最近三個月沒有出過國。”
林韓淺笑道,她并不想追問他原由,她對別人的隱私不感興趣。
柳希言心中不由一松,臉上也不那么緊繃了,低下頭,笑著對坐在他身邊一臉戒備的富瑾瑜小聲說
“我不是你的潛在情敵了,你可以不用一臉戒備地望著我了”
“滾到一邊去吧,就算是,你小子也沒機會了”
富瑾瑜笑著推開柳希言,話雖如此說,但他心中還是不由一松,柳希言這臭小子精通八國語言,
又長得一表人材,還是外交官,以林韓的性格來說,她會很欣賞這種男人的,他能主動退出,他頓覺輕松不少。
他又抬眸望了正低頭喝茶的夏楠一眼,又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盯著林韓看了好一會兒,后者回了他一個嗔怪的眼神后,他卻沖她粲然一笑,
她則避開他深情的注視,低下頭喝起了茶。
富瑾瑜微微嘆口氣,一回頭又對上陳沐風審視的目光,他略顯尷尬地避開他的目光,忙回過頭去和柳希言聊天。
不多時,飯菜都已上好,花知遇夫婦忙站起來招呼眾人吃菜,喝酒,眾晚輩又輪流給眾位長輩敬酒,酒過三巡,眾人全都放松了下來,高談闊論,氣氛活躍。
林韓悄悄碰碰富瑾瑜的胳膊肘,富瑾瑜忙回過頭低聲詢問“怎么了”
“我想出去一下”
林韓一抬頭就能看到夏楠和鄭晶晶,尤其鄭晶晶還不停的向她示威
一會兒讓夏楠給她剝蝦,一會兒又讓夏楠給她倒水,一會兒又要夏楠喂她喝湯,完了還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問夏楠愛不愛她,夏楠尷尬地點點頭。
鄭晶晶得意地在他臉頰印下一吻,笑道“阿楠,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