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一見到那對被折斷的翅膀虛影,立馬頭皮發麻。潼關喊的什么他都沒仔細去聽,拉起發呆的丁望舒掉頭就跑。
折翼天使的恐怖,在他的心里僅次于絲特芬妮的微笑。無論是通過方慎言,還是丁望舒的描述,這個來自雕塑館的自由獵殺鬼都擁有趨近無解殺人的手段。
陳文的死狀就盤旋在他的腦海,死的如此猝不及防,若無人施救單對單完全可以完成秒殺。
在這一刻洪福在心底已經咒罵起了潼關的十八輩祖宗。
“往哪跑”折翼天使的確兇狠,荷葉鬼也不是軟柿子。兩只鬼孰強孰弱他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不管怎樣他們這些活人都不該留在瓷器館了。
“進你來時的第七展廳”潼關就算背著靳希,卻也速度超快,說話時已經跑到了洪福的前面。
洪福又罵了一句潼關,往繪畫館的幻象鬼那邊跑,豈不是又要重蹈覆轍。
雖然潼關出現在外界,但不代表他真的找出了生路。因為幻象鬼的本體擺明了是在洪福那邊,洪福逃出來根本沒用生路,是僥幸的運氣罷了。
也就是說,潼關連真正的鬼都沒見到,他更不可能知道生路。潼關隨意一瞥之下似乎看出了洪福內心的掙扎,多嘴一句解釋道“我雖然不知道生路,但我找到了制約它的方法,別擔心。”洪福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剛才對潼關的負面評價一掃而空,豎起大拇指贊道“不愧是潼哥,我就知道你牛”說話時,背后的情況已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籠罩整個瓷器館的荷葉,開始由青紅色變得灰白。展館內的光源開始雜亂而變幻洶涌,像是歌廳中那令人不適的燈光。
靳希一直在觀察后方的戰況,輕聲說道“瓷器館已經亂了,折翼天使與那片荷葉交上手,看樣子折翼天使占了上風。”潼關沒有轉頭,他最先接近第九展廳,一把推開了大門。
強烈的焚燒氣味沖進口鼻,他幾乎嗆的要流出眼淚來,但還是硬著頭皮鉆了進去。
洪福與丁望舒也緊隨其后,至此四人徹底算是離開了荷葉鬼和折翼天使的追殺。
丁望舒不知情況,剛一進門時就捂著口鼻,驚詫地望著此地狼藉問道“你們到底對這里做了什么”洪福對繪畫館的幻象鬼已經快有了tsd,他一把拉住丁望舒的胳膊放置她亂走,警告道“我們必須站在一起時刻不離,就算被拉進幻象也要確保身邊是真實的。”丁望舒對那個二十分鐘計劃全不知情,更不明白繪畫館的鬼物情況,茫然問道“繪畫館的鬼不是絲特芬妮的微笑嗎”洪福頭疼地簡單對其解釋了一番后,看向了一旁的潼關。
他發現潼關似乎格外輕松,此時正游走在房間內四下張望,甚至還把靳希放在了地上。
“潼哥,你到底怎么制約那只鬼”潼關的自信讓洪福很是不安,他甚至懷疑現在看見的潼關是否為真實。
不過潼關聞言后卻轉過頭,看著他擺了擺手笑道“說起來也沒什么特別,我現在有兩個罪物。一是白蠟燭,二是空間圖。我被困在幻象中時,試圖動用過空間圖,但本體不在我這所以無效。在瀕臨無望之際,我被逼決定使用白蠟燭。但當我嘗試使用該罪物時,就自動被剝離出了幻象,重歸現實世界。”潼關說的輕松,洪福卻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