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樓道通常預示著危險的逼近,但在夢境中這寧靜的氛圍反而了良好的思索空間。
邵永安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卻見手表上的指針已經定格。
這終于讓他放下心來,打起全部的精神來傾聽聞永新對生死猜想的探討。
聞永新彈了彈煙灰,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因為下面要說的才是真正的重點。
“縱觀本次任務,你見過鬼嗎”
這算是一個問題嗎
邵永安腦海中浮現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個,但他剛要給予肯定的回答,卻又立馬語塞。
他全面回憶起進入任務后的所有事件,竟驚奇地發現,這次任務還真沒看到過鬼。
別看這一路上詭異的事情不少,也存有一些鬼魂的身影。
但那些鬼全都來自于店員們的靈異圖騰,所謂的死者要么是死于規則,要么是死于隊友。
就包括他自己在樓道內經歷的種種危機,卻也沒有見到鬼物的真身。
“好像,還真沒有”
邵永安輕聲念叨出了這個答案,但旋即開口補充道
“可李一也說過,這次任務鬼物的戲份不多,只有搶奪尸體的作用,它們就是規則的工具。”
盡管現在的邵、聞二人,立場已經與李一相反,但對于他的部分猜想也不能全盤否定。
聞永新神秘兮兮地看著他,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錯了,其實你是近距離接觸過一只鬼的。”
“我接觸過”
邵永安起初還沒意識到他所指的是誰,但立刻就像是渾身過電一樣,打了個激靈。
“是清苑小區客房中的那只鬼”
聞永新打了個響指,不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一說鬼物只有搶奪尸體的作用,但實際上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根本沒有接觸過那些搶尸鬼,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客房中有鬼,這是我們大部分店員親眼所見,并用兩件探測性罪物驗證過其存在的。”
邵永安坐不住了,他從地上站起來,不斷在樓道中徘徊,攥緊雙手念叨著。
“我險些忘了,所有人都快把它給忘了。
雖然這次任務殺人者是規則,但既然存有真鬼,它的意義絕對非凡。
它一直沉寂,就說明還沒有到它發揮作用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應該怎么使用”
在接觸聞永新后,邵永安像是終于打開了思維的桎梏,靈感如同潮水般襲來,讓他豁然開朗。
他又聯系起了先前發生的一系列無法解釋事件,最終眼前一亮,激動地轉過頭說道
“客房有鬼,它直接作用于農悅可一家”
聞永新挑了挑眉,心滿意足地吸了口煙,看著眼前的男人,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邵永安吞咽了一下口水,激動地坐會原地,低聲說道
“我們想毀掉死路,達成生路。
地點是不可動的,那么就只能從人物角度下手。
但通過季禮的前期行動得知,店員殺死線索人物是無法成立的。
那么就只能借用其他力量。
而這個客房鬼,在藍羽的調查報告中就提到,它是專門針對農悅可一家。”
說到這里,他不禁想到了在來時路中,溫荷精神恍惚時說的一番話。
“求神拜佛,誦經超度來的遠遠不夠。
但我想釣影路444號那半棟樓的鬼,應該可以抵得過我們家那一只吧。”
其實溫荷的這句話就已經給出了提示。
她們前往釣影路444號的目的,就是為了躲避客房鬼。
而這也正對應了清苑小區釣影路444號,這個任務地點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