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四分店的那幾位,紛紛轉過頭不可思議地望著這個被他們嫌棄的新人。
衛光也沒有在意旁人眼光,他注視著季禮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不再是刑警隊長了,因為你、因為天海酒店,我被趕出了警隊。
現在我只是天海酒店,第四分店的一名普通新人。”
命運,總是如此奇妙。
十八年前,刑警隊長高延因穆念梅案,被趕出警隊,流落魚市;
十八年后,他的得意弟子衛光,也因穆念梅案被趕出警隊,流浪人間。
當初高延之死,正是因為放不下心中執念,在十八年追尋靈異,最終慘死。
現在衛光走了他師傅的老路,雖然不知道他在離開警隊經歷了什么,但他能夠出現在天海酒店已經說明問題。
衛光,也在主動追尋靈異,否則不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對于這對師徒的是是非非,季禮沒心思去計較,他將目光移向了薛聽濤。
在感受到目光后,薛聽濤還是沒有半點長進,根本不敢對視,甚至還縮了縮頭。
看著這張與薛聽海頗有相似之處的臉,季禮冷笑了一聲,暗道薛聽海死的真是不值。
“先與葉萍取得聯系,放假后她未必在家,確定她的具體位置。”
季禮對著李大紅吩咐道,同時看向薛聽濤問道
“你們第四分店開始任務后的經歷,對我轉述一遍。”
他的態度生硬,但卻并沒有被人所介意,畢竟這種時候沒人再關注這些。
時曼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季禮卻突然將其打斷,用手指了指薛聽濤,沉聲說道
“薛店長自己說。”
第四分店的人自然不明白,為什么季禮點名道姓要薛聽濤來講。
實際上,他這樣的做法并無意義,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沒有道理的想法。
季禮的對手薛聽海為了這個廢物弟弟死了,同時也讓他失去了一位熟悉的故人。
他不想讓第四分店就此垮掉,也想看一看有兄如此的薛聽濤,是否真的能夠挑起大梁。
薛聽濤說的并不利落,同樣的話如果由時曼來講,或許可以節省許多口舌。
不過畢竟任務時間較短,有用的信息也不多,在李大紅等人的忙碌中,他終于把事情說清。
其實第四分店的經歷,與第七分店這邊也是類似。
他們的任務內容中,雇主是一個中產階級,家中獨子慘死。
死法與田小蓮沒有任何區別,均是獨自在家時被剖開身體,內臟與血肉紛飛。
與田小蓮不同的是,這個男孩在死后幾個小時就被發現,把他的父母直接心疼到暈厥過去。
而薛聽濤等人準備與季禮共享的重大情報,也非常特別。
“我們接到的雇主任務,并不是尋找真兇,而是找到這名死者身上的一個東西。”
前面的內容并無多少價值,季禮只是聆聽,但到最后這句時,他眉頭一挑,問道
“東西你是說死者有東西被兇手帶走了”
薛聽濤講了半天也逐漸放松下來,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一攤手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他兒子死的時候,五臟六腑什么東西都是完整的。
但雇主夫婦一直跟我強調,他們能夠感覺到尸體少了一個東西,一定是被兇手帶走了。
所以必須要求我們,把他兒子身上的東西給找回來。”
“尸體是各個部分都完整,他父母卻一直說少了東西,我詢問是什么,他們也不知道。
我更懷疑是這兩個人精神失常了。”時曼在一旁說道。
不過在說完這話后,她還是嚴謹地補充了一句
“但也不排除,兇手真的從尸體上拿走了一個東西,只是這東西我們看不見摸不著。
反而身為血親的父母,他們通過血脈聯系發現了這個重要疑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