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谷壽玲這兩口子真的太過于招搖,或者說,這是他老家,是絕對安全,這兩人每天都開著車來縣城,看這邊的婚禮部署情況,隨后在又獨自回去。
搞清楚了這些情況,周衛國丟下了一下錢后,帶著蕭雅回到了客棧中。
藤田秀子依舊乖巧的坐在床鋪上嗑瓜子,她見周衛國那一張臉笑瞇瞇的模樣,心中估計是不離十的歪著脖子問道;“你不會在這邊也有人吧,這出去也沒有一會,就將消息弄到手了。”
周衛國嗯了聲后坐在一根凳子上端起茶杯斜眼一瞧了下他;“我不告訴你,不過我到是可以告訴你的事,咱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很快的概念是什么,藤田秀子有些不知道。不過她到是清楚,第二天中午十分時候,周衛國就退房了,也不顧自己是不是沒有睡好,拖拽著自己就出了縣城,然后去了郊外,最終在一處馬路拐彎的山坡上停了下來。
“你不是來殺人的嘛。你來這干什么,刨人家祖墳嘛”藤田秀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已不在懼怕周衛國的她說話也不怎么客氣了。
這話說的,自己在這來攔截人,怎么就跟刨人家祖墳牽扯上了關系,他那迷惑的眼神不過是讓藤田秀子往身后指了指;“我的哥,那身后那么多的墳墓,你確定你不是來刨人家祖墳的。”
周衛國順著藤田秀子的手指往身后看去。
后面,距離這也就是一百來米的山坡上,灌木叢生中,豎立不少的狹長的要命的樹樁,那些樹樁,一些已經在慢慢腐爛,一些卻是嶄新的要命。
蕭雅不怕死人,但是唯獨對于這些東西害怕,所以聽著藤田秀子的話,她是不停的往周衛國身邊挪動。
周衛國感覺到了蕭雅的那種害怕,將她摟住后惡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憤恨不平的道;“真他么的晦氣,本想挑選一個合適的地方守株待兔,卻不想選擇了這么一個破地方。”
他起身將蕭雅拉扯了起來;“不怕,咱們換一個地方也是一樣的。”
藤田秀子依舊是瓜子皮吃了一地的站起身跟隨在兩人的身后一言不發,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個人質級別的,所以只要周衛國滿足她嘴巴有東西吃,她不鬧事。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公里后,最終來到了一片松林,周衛國轉悠了一圈,確定沒有了那種惡心人的東西后才回到二人跟前坐下,而正在和蕭雅分享著吃食的藤田秀子卻是抬眼看了看周衛國;“喂,你不會將這兩人殺了就算了吧”
什么意思,聽這意思,自己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呢,周衛國微微扭頭看著藤田秀子;“我在你眼中,難道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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