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尾太郎的確是想第一時間回去。
但是工作讓他走不了。
他在自己辦公室安排下去人監視那家后,在自己辦公的地方待到了下班點就往家中走。
一回到家。
很是難得的,他居然沒有聞到紅燒魚的味道。
這讓他還以為周衛國幾個人走了。
在庭院中就咒罵著周衛國他們幾個不仗義,不是說好了要讓自己升官發財嘛,怎么就走了呢,怎么做事半途而廢的啊。
殺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利索。大家好歹也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他么這么干事的。
他一臉不舒服的往客廳里面走。
進去一看,三個人都在,而在看這餐桌。
飯菜居然要比平日的要豐富的多。
而且,很多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今個,今個是怎么了,什么日子,弄了這么多菜”
酒尾太郎有些懵的將手中文件遞給了自己的妻子不解問道。
坐在餐桌跟前的周衛國抬眼看了他一眼指了下;“趕緊坐下吃,這都是你喜歡吃的。”
是,沒有錯,這的確是自己喜歡吃的。
可問題是,今天也不是自己過生,又不是什么節日,怎么會給自己做這么多喜歡吃的。
“幾位,這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說明白一些啊。又不是節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一天,怎么會做這一出啊。”
酒尾太郎一邊拿起快子,一邊為周衛國倒酒。
周衛國端起酒水一干二凈后道;“吃吧,最后一頓了。”
“是是,最后一頓。”酒尾太郎順著這話應了一聲。
突然停下了手看向周衛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這是最后一頓了,你咒我死啊”
蕭雅噗呲笑出了聲。
雖然并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其實也差不多了。
“胡說,我怎么可能有那種心思,我的意思是,今天這一頓飯你好好吃,今后恐怕你就吃不到了。”
這他么不還是說自己要死了嘛這。
酒尾太郎看著一桌子的飯菜一下子就沒有個什么興趣了。
蕭雅見周衛國越說越離譜,也就拍了下他;“好了,別嚇唬他了,還是我來說吧。”
她將快子放下看了下酒尾太郎;“你要做的幾乎已經是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時間,你要去醫院躺著,得將這件事給你摘出去了。”
摘出去的方式有很多種,怎么非得就去醫院趟著啊,這不是
“就不能用其他的方式嘛”酒尾太郎心中有些哆嗦。
他大概明白,面前幾個人說的意思是什么了,恐怕是打算給自己來那么一槍,然后趟醫院去。
“不能,你抓了我們的人,言行逼供,這是我們的重要間諜人員,我們如何能放過你,一定要殺之而后快。”
周衛國很平澹的話讓酒尾太郎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人被抓了,雖然他是清白的,但是一定要做出,這件事他的確是干了,只是布防圖并沒有送出去就讓自己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