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
這也不是什么要緊之事。
關鍵是這位不知名大能如此反倒是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不然以其手段,即便是要將他們全部抹殺也不過是反手之間的事情。
還是好生把握這一線生機,找準時機跑路為上。
至于其他事情,那都可以等到逃出生天后再慢慢思考。
不然若是跑不出去,即便世事皆洞明也毫無意義。
此時岳靖的目光犀利無比,緊緊盯著這伙魔修,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出現。
而在不遠之處的虛空中。
三壇海會大神、哮天犬和白依依面向岳靖的方向。
以神識傳音小聲議論著。
“大神,您說師兄他這次能成功吧”
“是啊大神,上次魔主出現便讓他跑了,這次該不會也有意外吧”
“不會,這次有我和二哥親自坐鎮,豈有讓那邪魔跑了的道理。”
“唉,早知如此上次便該請主人與您出手。”
“無妨,現在也不晚。”
三人的觀點有些分歧。
哮天犬與白依依有些害怕這次再失利,畢竟他們二人不久前出手截殺過魔主,但是不慎被跑了,至今還有些心理陰影。
而三壇海會大神則是認為上次會失利是因為二哥為了鍛煉哮天和那個女人,不但自己沒出手,還攔住了他不讓出手。
不然對付區區一個魔主定然手到擒來。
同一時刻。
三十三重天上。
巍峨雄偉的凌霄寶殿。
天帝昊天目光死死落在高懸于大殿上方的一面圓鏡上。
此乃他鎮壓仙庭氣運的至寶,擁有莫大威能,可監察三界一切之事。
而此時鏡面上映射出的畫面正是岳靖追趕魔修。
“列位愛卿,這孽種逍遙人間,好生快活,你們可有何想法”
片刻后。
天帝緩緩開口。
犀利的目光掃過殿內的每一名仙神。
尤其在一名手托寶塔的神將身上停留。
這時,一名白髮蒼蒼、表情慈祥的老神仙出列,打稽首道“陛下,依老臣看,此子雖是人仙混血天理不容,但上蒼有好生之德。”
“眾生修行不易,此子能夠在短短幾十年內修成天仙,可見天賦了得。”
“我仙庭何不彰顯一番大氣度,赦免其罪責,將之招安”
“如今三界動蕩,我仙庭正值用人之際,此正是彰顯我仙庭氣度的大好時機,還望陛下三思”
“荒謬”一語未畢,那托塔神將便站出來,指著鏡面上岳靖的身影,反駁道“我看金星你是老糊涂了”
“這妖孽生來便不被天規所容,天規森嚴,豈能為區區一小兒破例”
“陛下,依小神之見,應當速速再派遣強大仙神前去誅殺,以正天威”
這話一出,其他眾多仙神也憋不住了。
有年輕神將附和“不錯,我看托塔天王說得在理,如今仙界不少宗門不服我仙庭,還有一些下界飛升的邪魔立南嶺天庭公然與我仙庭為敵,如今就連那凡間的孽種也敢公然行走人間,這是對我仙庭的挑釁如不除之,我仙庭顏面無存”
亦有持反對意見的仙人立即表示不贊同,道“哼,顏面顏面重要還是為我仙庭招攬更多天驕重要爾等這些莽夫豈知千金買馬骨的道理”
“小仙也認為可以招安,再說我仙庭不是已經派遣過仙神下界先有伏魔天神,再有三壇海會大神,結果呢”
“這”
“伏魔天神隕落于下界,三壇海會大神音信全無若再派遣仙神下界,再失利則如何還不是我仙庭顏面掃地”
“那也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吧”
“招安如何就是放任不管了”
“你你們這些文仙說話就是一套一套的,本神說不過你們”
“”
一時之間,這仙神之地爭執有如人間朝堂庭議,滔滔不休。
天帝微微皺眉,卻一聲不吭保持沉默。
他的眸光挨個在那些沒有發言的仙神身上掃過。
那些發言的不過是小仙,這些不發一言充當木頭人的才是真正的大能。
甚至拿來充當仙庭底蘊都不為過。
可惜
這些人即便是受天書約束,也不愿為他出力。
不然他這個天帝何至于當得這樣艱難。
呵呵,各大宗門不服他
道門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