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閉關需要百千年的不過分吧
更別說小師弟本就喜歡閉關了。
其他幾人猶豫。
「此事確實棘手。」
「我們總不能一直等下去。」
「但不等能怎樣直接飛升」
「那不妥,我們要見小師弟不就是要與小師弟商議一番么若是直接飛升,那我們還來這里做什么」
「那你說怎么辦吧」
「不知道」
「」
幾人議論一番,更加糾結。
最后
「罷了,我等全然拿不定注意,全憑師姐做主吧。」
「你們這」
「大師兄飛升,二師姐失蹤,三師兄多年前叛出宗門下落不明,如今師姐可為大師姐了,此事既然我等議而不決,理應由師姐做主。」
「是啊師姐,此事非由你裁奪不可。」
顧玉郎「」
她也是無語了。
此事她是真不知該怎么辦啊。
要是有想法的話她不是早做決斷了嘛,何需等到現在
「這此事甚大,依我看還是師弟師妹們商量著來吧。」顧玉郎無奈道。
不是她推諉,實在是只能如此。
到底她不是大師兄,也不是小師弟啊。
其他幾人困惑道「師姐為何不愿決斷你難道不想一言九鼎,不想擺一擺大師姐的風范」
「此莫非不是師姐的夙愿」
「是啊,師弟記得,以前小師弟還未入門時,師姐還常拿足衣誘惑大師兄,意圖讓大師兄退位,讓」
「閉嘴」
不說那些陳年舊事還好,一說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顧玉郎便唇角舌燥呼不得。
那些事情不是她年輕時候不懂事嘛。
大師兄都不計較了。
就這下面的師弟師妹們不放過她。
唉,這都幾百年過去了,何必這般苦苦揪著不放呢。
還好這些事情在現在的天瀾宗也就這幾知道了。
小師弟也不知道。
不然她真的不知該如何自處。
顧玉郎深深吸了一口氣,閉目搖頭道「年輕時候不懂事的言行怎能當真,我從未真的覬覦大師兄的位置,也從未想過要當大師姐,如果可以我愿當一心修行的小師妹。」
眾人臉色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話
騙騙別人尚可。
唬他們卻是不能。
同門修道百千年,四師姐是什么稟行他們還不清楚
隨后此間的氣氛陷入了沉默。
漫長的沉默之后。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懸而不決吧又或者我們繼續等」
「但是小師弟何時出關誰又說得清楚萬一要千年萬年之后呢我們等得起」
「那怎么辦小師弟何時出關猶未可知,你們又不愿直接飛升,可不是只有等」
「什么叫我們不愿意直接飛升你愿意那你這么不飛」
「我」
「行了都別吵了」
顧玉郎扶額,她真心覺得這個師姐當得累。
這幾個都一大把年紀的修士了。
就算商量不成也沒必要吵架吧。
多傷感情啊。
顧玉郎繼續道「既然大家都沒什么主意,不如還是安心等師弟出關吧,至于機緣雖有機不
可失的說法,但若我等感應到的契機真是命中注定,晚些時候也無妨的。」
「那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