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錯了。”大帝口氣堅定又嚴肅地駁斥道,“不是王者奉獻自己,而是國家、百姓要將他們的身家性命奉獻給王者。絕對不是相反的狀況”
“你說什么”過度的憤怒讓saber的聲音有點嘶啞,她訓斥道,“那跟本就是暴君的統治,你們──”
突然,saber的話戛然而止,她身體一震,把探詢的目光投向了雷恩。
暴君的王道同樣可以凝聚人心,暴君同樣是被歷史承認的英雄。這些都是他告訴她的。
但是──
無銘也說過,她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大帝發現了這一點,若有所思,他看向一邊正用紙巾擦嘴的雷恩
“無銘,你應該和她談過了吧,不打算說點什么嗎”
雷恩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先是暼了狂笑不止的金先生一眼
“那邊的金皮卡,差不多了,請注意一下場合,做人還是要有點素質的。”
金先生聞言冷哼一聲,盯著他逐漸收斂了笑意,大帝和saber的視線也停留在他身上。
雷恩輕咳一聲,輕輕靠在椅子上,臉色平靜的說道
“saber,這次你該明白了吧,雖然都是王者,但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你和他們論王道,就是雞同鴨講而已。不用生氣,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你的王道也不需要他們來承認。”
saber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她承認心中還有一點感動。
一旁的大帝眉頭一皺“無銘,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你們和她是兩種道路。
騎士王,是崛起于國家危難之際的王,她鎮壓動亂,抵抗外族入侵,祈求獲得安定,企盼國家繁榮。
而征服王,是一位霸軍之主,他一路侵略擴張,挑起戰火,掠奪財寶,沿途打下大片領土,祈求的是不斷地征服。
希望平定亂世的王者與自己掀起亂世的王者。
兩者的王道幾乎截然相反,要怎么互相認同
而另一邊的英雄王,是古代烏魯克的奴隸主,對奴隸們生殺奪予,自然認為奴隸們要為主人奉獻一切。
他這樣占據一切財富的王,對他說什么無私奉獻,一心為公,把一切都獻給國家的話。他自然是狂笑不止,不屑一顧。
既然如此,saber,你根本沒必要和他們多說什么。他們兩個都是暴君,還能互相理解,但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雷恩語氣平淡的敘述著,眾人反應不一。
saber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緊繃表情放松了一些。
她剛才是有點急躁了,急于在別的王者面前證明自己,以至于亂了分寸。
大帝和閃閃對視一眼,閃閃眉頭一皺,并未吭聲。大帝則輕咳一聲說道
“無銘,話雖如此,但你就認為她是對的特別是那個試圖顛覆歷史的行為。”
“我可沒這么說,我有勸她放棄這個想法。
不過征服王,在說這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可以指出她的不足,但別試圖把你的王道強加在她身上。
她所處的時代和面臨的局勢與你不一樣,不列顛也不是馬其頓帝國,你的那套再好,在不列顛可不一定行得通。”
雷恩目光銳利地看著征服王,大帝和滿懷惡意的閃閃不一樣,他是出于好心提醒saber。
也許不是故意的,但大帝下意識摻了私貨,他試圖把他的王道強加在呆毛王身上,并且有些強詞奪理。
“我明白了。”
大帝摸了摸下巴上的火紅胡須,微微頷首。好吧,他承認自己剛剛有點激動了。
“不過,我還是不認可她試圖顛覆歷史的行為。”
saber剛想回答,雷恩先替她解釋了一句。
“征服王,多少體諒一下她的悲愿吧。雖然你死后馬其頓帝國很快就分裂了,但你生前可是一直很風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