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當作了別人,雷恩自然很不高興。
他惡狠狠地瞪了旁邊的百貌哈桑一眼“百貌,你發什么瘋認錯人了”
這──
剛準備對韋伯動手的百貌打了個冷顫,手中的刀都差點掉地上,他渾身哆嗦說
“抱歉我的錯,不該暴露您的身份”
百貌此刻除了震撼和恐懼,其實還有點懷疑人生,早知道就不來參加圣杯戰爭了。
這里面的水太深了,英雄王,征服王,騎士王,初代山之翁,幾乎是神仙打架,根本就沒法玩。
后悔啊,體驗極差,他就不該從英靈座上下來。
百貌認為自己已經看穿了一切,這場圣杯戰爭根本沒法打,他毫不懷疑,除了“無銘”和騎士王這一組,沒人能拿到圣杯。
看著戰戰兢兢的哈桑,雷恩此刻面無表情,他后悔了,剛剛干嘛多嘴一句。
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百貌哈桑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懼,他現在很想死,于是目露兇光盯著韋伯。
不管了,先殺了征服王的御主再說。
“ririder,喂我們”韋伯不安地出聲叫喚。
大帝一臉平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環視周圍的assass,眼神仍然泰然自若。
這次他沒有對哈桑說什么入座的話,沒必要了。
呼呼
室內,一陣旋風突兀地刮起。
這是一陣灼熱干燥的火燙旋風,彷佛從焦熱沙漠席卷而來,在眾人耳邊轟轟作響。
室內的溫度陡然上升,saber表情錯愕,雷恩和金閃閃也瞇起了眼睛,一陣細微刺人的小顆粒拍打在他們臉上,
這些是沙塵,伴隨著這陣怪風,吹送而來的是一片熱沙。
大帝站在回旋的熱風中心,巍然不動,鮮紅色斗篷在他的肩上鼓動翻飛。
他已經換上了戰袍,那對炯炯有神的眸子略過無銘和英雄王,集中在saber身上
“saber,archer,這是這場酒宴我最后的兩個問題。
王者是否孤高,超脫俗世之外
是王者創造了歷史,還是王和人民一同創造了歷史”
金閃閃嘴角翹起,冷笑著沒有出聲,這么一種無言地回答──不孤高不為王。
至于第二個問題,中二閃當然認為是王創造了歷史,人民只是被王引導著。
“如果身為王者必定是超脫于世俗之上的”呆毛王語氣很堅定回答了第一問題,接下來問題她遲疑了,“至于是誰創造了歷史”
第二個問題,她暫時沒有答案。
事實上,saber才是真正的孤高之王,比金閃閃更甚,她認為王者需要舍棄私情,遠離人群,獨自背負責任。
聽見兩人的回答,rider縱聲大笑,客廳中回旋的熱風彷佛呼應他的笑聲般
“不行哪你們根本一點都不明白此時此刻,我還是應該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王者之姿”
澎湃的魔力氣流自大帝身上涌出,這股狂躁的熱風開始顛覆、侵蝕現實。
時空開始扭曲,異象之中,距離與位置都失去了意義,富麗堂皇地大廳逐漸轉變為帶著熱沙的干燥狂風肆虐的環境。
“這是──固有結界”
衛宮切嗣有點震動,他的魔術固有時制御,本質就是一種微型固有結界,不過只作用自身,無法影響到外界。
由于種種原因,衛宮切嗣從他父親衛宮矩賢那只繼承到了一小部分魔術刻印。
炎熱的太陽燒灼大地,萬里無云的碧色蒼穹下,視野非常遼闊,遙至狂暴沙塵所席卷掩蓋的地平線那一頭。
夜晚的愛因茲貝倫城堡一瞬間轉變而成沙漠,這是一種侵蝕現實的幻影,正是那項與奇跡并稱的極限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