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剛想說些什么,眼前卻突然變得一片模糊,周圍的聲音和影像仿佛一剎那全部失真,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的意識就漸漸陷入了黑暗中。
“太太,你”
“愛麗絲菲爾”
失去意識前,她仿佛聽到久宇舞彌和saber擔憂的聲音,心中覺得十分抱歉。
城堡中的一間臥室內,氣氛非常壓抑。
愛麗絲菲爾如同一個睡美人一般,靜靜地躺在床上,感知敏銳的人都能察覺到,她的生命特征就如同寒風的火燭一樣脆弱。
berserker,ncer,assass相繼被淘汰,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已經到了極限了。
淘汰了從者越多,她體內的小圣杯也會逐漸成形,這就好比往心臟處硬生生塞了一個大金屬杯,痛苦可想而知。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太太足夠堅強了。
“切嗣,為什么會這樣這樣冷酷無情,漠視生命,把人當作一種工具,愛因茲貝倫家怎么可以這樣做”
saber死死地盯著衛宮切嗣,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心中更是充斥著難言的痛苦。
剛剛,衛宮切嗣已經告訴過她了,小圣杯并不是被人保管著,它其實就在愛麗絲菲爾體內,愛麗絲菲爾嚴格來說,不過是小圣杯的外殼罷了。
切嗣老爹坐在床沿邊,握住了妻子冰涼的手。
他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暼了一眼悲痛無比的saber,沉默著沒再說話。
沒人知道魔術師殺手心中再想什么。
雁夜和舞彌靜靜地站在一邊,他們也是剛剛知道了真相,不知道該說什么。
切嗣的那張面癱臉和沉默的姿態,徹底點燃了saber的怒火,她厲聲質問道
“切嗣愛麗絲菲爾可是你的妻子,你就這樣冷漠地看著她死去而無動于衷嗎
我本以為你只是討厭我,依然深愛著妻子和女兒,如金你為了所謂的理想,連親人都能冷酷無情的犧牲嗎”
和金閃閃嘲笑她時一樣,這是騎士王真正的怒火。
而面對saber的痛心疾首的眼神,衛宮切嗣移開了視線,聲音沒有一絲感情的說
“這一天必將到來,她也準備好了。”
“你”看著似乎無動于衷的衛宮切嗣,呆毛王都有點忍不住上去給他一拳。
雷恩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差點要和切嗣翻臉的saber。
他知道呆毛王并不是單純對切嗣感到憤怒,同時也對自己感到憤怒和深深的愧疚。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并不只是關系很好而已,她們之間還有一個“誓言”。
剛抵達冬木市的時候,是太太第一次離開德國那座隆冬之城,來到外面的世界。
saber知道她的經歷后,曾以騎士的名義的起誓,要當愛麗絲菲爾的守護騎士,就像男性騎士守護公主一樣守護她。
這可不是開玩笑,一個神圣的誓言,只要saber留在這個時代一天,誓言就有效。
哪怕此刻恢復了女性的身份,呆毛王依然愿意守護她的公主。
但現在,命運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殺死的從者越多,愛麗絲菲爾就越接近死亡,只要呆毛王打算追求圣杯,就等于推著太太一步步滑向死亡的深淵。
原本雁夜被麻婆神父忽悠,利用狂蘭“不為一己之榮光”,偽裝成大帝劫走了太太。
那對局面很不利,可相對來說,也避免了切嗣和呆毛王眼睜睜地看著愛麗絲菲爾死去。
可現在,因為狂蘭第一個被淘汰了,再加上雷恩的存在,不可能有人能從愛因茲貝倫城堡中劫走太太。
saber此刻有點動搖了,雷恩說了那么多,她都堅持著一定要奪得圣杯的想法,可她現在遲疑了,猶豫了
良久,saber臉色略顯衰敗,她雙目無神的盯著衛宮切嗣,用干澀低沉的嗓音問道
“切嗣,如果我們不打圣杯戰爭了,現在就帶著愛麗絲菲爾離開,能保下她的命嗎”
此話一出,雁夜和舞彌露出一縷驚容,雷恩眉毛一挑,似乎也覺得有點意外。
這對saber而言,可是意味著放棄了圣杯,放棄了拯救不列顛,可想而知她說出這句話,心中下了多大的決心。
其實連雷恩都不記得一些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