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清澈的嗓音回蕩在森林中。
“明明是一個擅長用箭的弓兵,非要玩近戰,拿刀砍人,不覺得本末倒置嗎”
雷恩手持干將莫邪,抬頭看著白袍人。
“習慣而已,我不覺得用一些箭矢就能戰勝你。無銘,你應該不屬于這個宇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白袍人的聲音沉穩有力,雙目盯著無銘說道。
他從“老板”那里得知,眼前這個和他十分相似的家伙,是平行世界的來客。
至于無銘的具體來歷,和他又是什么關系,老板同樣不清楚,祂只說觀察一下對方的舉動,并無具體要求。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發生了一些未知的情況。當我蘇醒時,已經作為caster參加了圣杯戰爭。”
雷恩的語氣很平淡,隨口解釋了一句。
平行世界又不是什么秘密,寶石翁的第二魔法,就能觀察無數地存在的平行世界,并任意在不同世界間往來。
他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一些存在也不是不能理解。
系統的掩飾十分完美,只要雷恩不主動透露自己來自完全不同的異宇宙,根本沒有誰能發現異常。
任何涉及系統自身或可能泄露秘密的記憶都是受到系統保護的。
而且月世界本就很神奇,他的多重身份和一些奇特經歷真的不算什么。
這個世界的某些人身上的故事的曲折離奇程度,比他也絲毫不遜色。
“倒是你,eiya衛宮,我本來以為你是因為私人問題來找我的,不曾想卻是以守護者的身份降臨。”
“呵呵”
白袍人突然暢快的笑了幾聲,他摘下灰白色袍子的頭套,露出一張十分英俊的臉,只是皮膚略顯黝黑。
來者自然是英靈衛宮,不過他是以抑制力守護者的身份降臨。
立于樹枝上,一頭雪白的頭發在寒風中輕輕舞動,黑色的瞳孔凝視著無銘
“無銘,我為什么要阻止你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現在做的事,都是我所渴望的。”
他根本沒有阻止對方的理由。
他只是沒有機會以從者的身份來這個時間點,沒有圣遺物,他無法參加第四次圣杯戰爭,否則他自己早就動手了。
雷恩露出一縷微笑,有點好奇的說道
“喂喂,這一下可沒有正義的伙伴了。”
“家庭美滿,在父母的陪伴下慢慢長大,過著平凡而溫馨的生活不好嗎”
紅a語氣平淡的反問道,他并不奇怪無銘清楚一些事,對方也許就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就算不是也非常相似。
再說了,他看過“劇本”,無銘知道也不奇怪。
見無銘不說話,紅a突然冷笑了一聲
“老實說,不用看到某人天天喊著要成為正義的伙伴,一直過著偽善的日子,直到抱著理想溺死,我很高興。
省得我自己動手干涉。”
他語氣中對某人曾經的自己的嫌棄幾乎不加掩飾,仿佛提一句看一眼都覺得渾身難受。
雷恩聽得十分無語,他當然知道紅a的一些想法。
可不是演戲和故作姿態,五戰時,他某些時候是真想殺了士郎,至少擊潰士郎的信念。
當然紅a本人心中難免有遲疑和猶豫,畢竟是看著過去的自己,心情復雜程度可想而知。
不過雷恩問的不是這個,他語氣有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