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灼熱的風散去時,冬木大橋上已經空無一人。
如此浩大的魔力波動,加上rider一路駕駛著神威車輪,根本沒有掩飾行蹤,自然驚動了一些在周圍巡視和監察的人。
大橋旁邊的河岸上,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注視著這一切,他是隸屬于圣堂教會的工作人員。
沒有猶豫,他立刻向伙伴傳遞了rider和caster已經交手的消息,這個情報又迅速傳遞到了教會的監督者那。
一座十分靠近圓藏山的小教堂內,黑暗的地下室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不久前成為臨時監督者的言峰綺禮剛剛得知了那個關鍵的情報。
麻婆神父右手握著金色十字架,向外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中就愈感激動,祝福的圣詞忍不出脫口而出。
“他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的道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那個男人就在柳洞寺。
麻婆神父目光中閃過一抹神采,他一定要去問清楚,身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有什么理由來追求圣杯
衛宮切嗣只是個雇傭軍,是個賞金獵人,是個拿錢辦事的鬣狗,他一直都行走在見不得光的地下世界。
這樣一個人,能有什么愿望需要來爭奪圣杯
至于說他是為了金錢,言峰綺禮自己都覺得可笑。
如果魔術師殺手是為了錢,根本就沒必要來參加圣杯戰爭,付出和風險不成正比。
也許是和他一樣,或者是別的有趣的理由
言峰綺禮這樣想著,心中突然興奮了起來,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期待感。
上一次他輸得太慘,但這一次,為了繼續挑戰那個男人,他特別向英雄王借了一些“財寶”武裝自己
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麻婆神父想到能和魔術師殺手再次廝殺,拳拳到肉,刀刀見血,內心便溢滿了的愉悅感,體內翻騰的熱血更加灼熱。
他一步一步踏上臺階,嘴中吟唱著圣詞
“你的杖,你的竿,都在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梳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
他很快來到教堂外,注視著不遠處的那座山。
這里并不是那個位于靈脈之上的冬木大教堂,而是一座地理位置離柳洞寺最近的小教堂。
很快,一陣金色的光雨浮現。
穿著一件精美黃金甲的英雄王雙手抱胸屹立于寒風中,一雙血紅的眸子盯著他。
“綺禮,你看起來很開心啊。”
“圣杯即將降臨,吉爾伽美什,你就不期待嗎”
“哼,本王也想看看,讓一群雜修拼命爭奪的寶物,究竟有沒有收藏的價值。”
“時機正好,我們出發吧”麻婆神父僵硬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縷笑容。
他們向著視野范圍內不遠處那座大山疾馳而去,但是抵達后山腳下后,麻婆神父卻選擇了和英雄王分頭行動。
碩大的月輪掛在深邃的夜幕上,繁星滿天,柳洞寺山門前一片冷清。
寒冷的氣流中,saber表情嚴肅,已經換上了那件流轉著冷光的銀白色騎士甲胄。
她單手扶著劍柄,隱形的圣劍插在地上,那對翡翠色的漂亮眼睛凝視著前方的臺階,沒有絲毫的松懈。
同樣一絲不茍的還有衛宮切嗣。
魔術師殺手背靠在山門上,手中拿著一顆遠望水晶球,漆黑瞳孔中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