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目光一冷,表情微微凝重,開口詢問道“切嗣,archer的御主呢”
“沒和他一起出現,交給我就行。”衛宮切嗣的背影漸行漸遠,聲音從后方飄來。
魔術師殺手邁步朝著后山走去,他不用猜都知道,言峰綺禮會在archer和saber交手后,從后方襲擊柳洞寺。
“切嗣,小心點,我覺得他主動和從者分開,選擇和你一戰,必然會有所準備。”
saber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很嚴肅的開口提醒道。
她知道言峰綺禮是切嗣的手下敗將,但正因為如此,她才擔心切嗣會輕敵。
對方敢再次挑戰,必有底牌。
“我知道,有人提醒過我了。”
切嗣那不含任何感情波動的話令saber一愣,她也是現在才想到這個。
而無銘連這件事都預料到了
預料到了言峰綺禮會和英雄王分頭行動,會再次挑戰切嗣,這也太可怕或謹慎了。
呆毛王這才意識到,即使實力十分強大,無銘也從未有過任何大意。
她下意識暼了一眼手中的那枚戒指。
他送的底牌,會是什么
和柳洞寺內看守小圣杯的間桐雁夜打了個招呼,讓他按計劃行事,切嗣老爹迅速來到后山,隱藏了蹤跡。
想起了無銘的話,魔術師殺手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露出一縷冷笑。
切嗣,假如言峰綺禮試圖再次與你一戰,一定要小心,說不定他有所準備。
他承認,因為上次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外擊敗過言峰綺禮一次,他有點輕視對方了,無銘的提醒讓他警惕了起來。
所以,他厚著臉皮,讓無銘準備了一些禮物。
未知的敵人才可怕,不了解敵人,就無法分析對方的能力和行為模式,難以制定作戰計劃。
但知道了對方是什么貨色后,切嗣老爹根本不會有任何畏懼的情緒。
左右不過是拼命而已,誰怕誰啊
天空仿佛被切割成兩半,炎熱的太陽燒灼著大地,璀璨的星河閃煉著光輝。
視野遼闊無比,地面也呈現出兩種迥然不同的景象,仿佛兩種顏色花紋各異的拼圖硬生生拼湊在了一起。
滾滾的灼熱黃沙和赤紅荒野分割著大地。
黃沙占了大概四分之三的面積,而荒野占據了四分之一,不過紅色巖土還在漸漸擴散,侵蝕著干燥的沙漠。
沙漠之中,有如海市蜃樓般的虛影成片浮現。
人影和駿馬的影子以倍數增加,并列出陣形,那些身影逐漸呈現出色彩與立體感,一群騎兵們迅速化為了實體。
他們的體魄健壯,氣勢洶洶,身穿華麗的鎧甲,手持長槍或寶劍,個個英武非凡。
對韋伯來說,這是他第二次看到王之軍勢內千軍萬馬的壯盛軍容。
他已經知道這寶具背后代表的真正意義,心中的敬畏感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更加強烈,深深撼動了他的心神。
這就是與王者同在的驕傲,這就是與王者并肩作戰,讓人熱血沸騰的喜悅。
如今,他似乎也成了其中的一員。
不過真正令韋伯驚訝的還是對面的景象。
那邊是如同被鮮血染紅的荒野,無數無主的刀槍劍戟,斧鉞棍棒猶如成片的墓碑一般,插在巖石土丘或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