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下的赤紅荒野上,只有雷恩一人站立。
面前數千騎兵的尸骸緩緩消散,只留下滿是裂痕、血跡未干的巖土,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煞氣愈發濃重。
慘烈的景象,將他襯托得猶如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樣。
對面,目睹了四千名先鋒軍在兩輪寶具雨投射過后全軍覆沒,敵人卻毫發無損,王之軍勢內的眾人皆微微色變。
埃及總督托勒密,這個在亞歷山大大帝死后在埃及開創托勒密王朝的英靈說道
“王,敵方結界的效果已經顯露,不過這并非什么好消息,對方的固有結界也是大規模戰爭級別的威力”
他說著自己的見解,其他人之后也開口補充。
“王,消耗戰于我們不利,對方的寶具似乎可重復利用,而士兵們卻無法死而復生,下一次必須全軍出擊。
且需要盡量將騎兵們分散一些,最好從多個方向發起沖鋒,這樣有利于分散火力,也給士兵們閃避的空間”
說話的是軍神安提柯一世,他對著身旁神威車輪上的大帝提出了作戰計劃。
這位當過武術老師,從草根一路逆襲成為一方霸主的獨眼大將依然十分冷靜,分析著雙方固有結界的利弊。
被一群歐洲歷史上的猛人守護著,聽著他們的建議和分析,大帝點了點頭。
他此刻想的不是解決敵人。
大帝看著對面無數的寶具,他的目光越來越激動和興奮。
他不至于痛恨無銘殺了他四千名騎兵,反正成為了英靈后,不會真正死亡,頂多是提前回歸了英靈座。
思索片刻后,rider的表情變得十分威嚴。
他站在神威車輪上,向前伸出粗大的手掌,用十分響亮聲音沖對面大喊道
“無銘,請認真考慮一下如果讓我的王之軍勢裝配你結界內的寶具,絕對可以組成一支天下無敵的軍隊。
無需其他手段,西方國家那什么叫做總統的家伙想必根本算不了什么吧”
旁邊的安提柯一世,托勒密,以及同為王朝建立者的塞琉古一世他們臉上多少有點驚訝,不過他們并沒有制止王。
習慣了王的做事風格,他們也很容易就明白對面那位英靈對于大軍的價值。
對方擁有的海量寶具足夠將數萬大軍武裝到牙齒,兩人的固有結界搭配起來,威力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
這是質的飛躍
染血的荒野上,雷恩露出一縷笑容,聳了聳肩喊道“哦,那又怎么樣”
他其實很清楚“無限劍制”和“王之軍勢”可以完美組合,他的結界里其實還有盔甲、盾牌等防具,只是放置在天上的星辰中,大多時候用不上。
“無銘,我是認真的,與我聯手吧不需要你臣服于我,彼此地位完全等同。
我兵力,你裝備,征服世界后,平分天下甚至,我們一定可以打到星海彼方,將之全部收入版圖中”
大帝用激情澎湃的聲音喊道,語氣十分真誠,充滿了男兒的熱血和豪情。
盡管知道招攬無銘的可能性不大,但這一刻,為了夢想,為了征途他還是用了最大的努力和誠意試圖和對方結盟。
大帝深知王之軍勢的弱點。
他也知道“王之財寶”同樣可以武裝大軍,但英雄王是孤高的王,不可能臣服他,連合作的可能性恐怕都沒有。
但無銘顯然不是王,也排除了初代山中老人這個身份,至少有那么一些合作的希望。
“我拒絕,我對征服世界沒有半點興趣”
雷恩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語氣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他不可能留在這和征服王一起征戰天下。
而且他追求的永遠是自身的強大,而不是世俗權力。
因為他不是什么英靈,不是從者,即使手中沒有一件寶具,他也可以憑借刀術和符文戰斗。
不靠寶具,也沒有投影魔術,雷恩實力也許比不上那些最頂級的從者,但也強于看門劍圣,強于刷子哥。
只是不敢說一定能勝過saber,因為他沒把握百分之百能擋住咖喱棒,不過因為相性克制,他照樣有辦法擊敗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