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恩好歹是隊友兼廚子,幫助過她,救過愛麗絲菲爾一命可英雄王在她眼中,就只是一個敵人和最大的障礙而已。
呆毛王根本不會相信英雄王的話。
就算相信了,也不會答應他,現在換成雷恩來求婚,成功的概率也是零。
此時的saber,雖然恢復了女人的身份,但是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愛情
阿爾托莉雅還無法理解男女之情,雖然她曾經有老婆孩子,她也從未想過嫁給別人。
向saber求婚就是浪費口舌。
除非先讓她明白什么是愛情,雷恩可沒有這種本事,很顯然,金先生也沒有。
“動手吧,archer,我已經沒興趣聽你說什么瘋言瘋語了。”
saber眼神變得十分冰冷,她直接把archer莫名其妙的行為當做了一種羞辱、一種戲耍愚弄她的方式。
“saber,就算無法理解,但你至少懂得感到歡喜吧,因為賞識你價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本王啊,什么”
自信滿滿的金閃閃不為所動,準備繼續“硬核”求婚,可他的聲音卻突然變了味。
金先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saber的左手──大那只白皙的小手上,戴著一枚黑色戒指。
如果他沒記錯,王者酒宴時她手上可沒戒指
英雄王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了,目光中充斥著殺意,氣息一變,半神英靈的恐怖氣勢令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凍結了。
sabe立刻握緊了圣劍,守護在柳洞寺山門外,她只當他原形畢露了。
金先生雷霆震怒,厲聲質問道“saber,你手中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微微一愣,saber下意識暼了一眼左手上的戒指。
她平時武裝自己時,會用魔力編織一套鎧甲,包括鐵手套在內。
但因為無銘之前的交代,若是陷入絕境就立刻捏碎戒指,她左手便沒有被甲胄覆蓋,以免手套包裹住戒指后不好捏碎。
底牌這種東西當然不能隨便亂說,saber只是冷哼一聲“和你無關”
她心中沒有把握戰勝對方,拖下去等盟友回來顯然更有利,否則她早砍人了,根本不會和他說這么多廢話。
“是誰竟然敢和本王搶女人”金閃閃怒不可遏,目光幾欲擇人而噬。
豈有此理
從來都只有他欺男霸女的份,這一次,竟然有人敢搶他先看中的女人
真當他提不動刀了
saber表情十分冷漠,根本沒有回答。
“哼是誰很好猜對嗎”
金閃閃嘴角掛著扭曲嗜血的笑容,以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吻繼續說道。
“無銘那個雜修,竟然敢搶本王的女人,本王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雷恩“”
某人不在現場,自然無法反駁,否則一定不背這鍋。
柳洞寺的山門前,saber已經懶得解釋什么了,只是拿劍戒備著憤怒的吉爾伽美什。
見她無動于衷,金閃閃覺得她是“默認”了。
他先看中的白菜,竟然被一頭豬拱了
只是一天不見而已,她居然連戒指都戴上了,再晚幾天豈不是都睡到一這還能忍嗎是個男人就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