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遠望水晶球,使魔被干掉了,上面已無影像,但剛剛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熟人。
那人的位置已經暴露。
衛宮切嗣表情漠然,沒有猶豫,他不疾不徐地踩著堅定的步伐進入了森林中。
有時他也會想,他究竟是在何處,以何種形式與言峰綺禮牽扯上關系。
自己是不是曾經得罪過言峰綺禮,以至于他十分痛恨他,想要報復他
但現在再去思索這些也是枉然,他的人生走來風風雨雨,根本不會去記有誰想要殺他,也不在乎私怨。
他原先是從無銘口中,才真正了解了言峰綺禮這個人。
有件事切嗣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代行者不顧一切,非要追著他不放
就算言峰綺禮認為他們是同一類人,但這也不是糾纏不休的理由,特別是對方刻意營造了現在的局面。
archer擁有單獨行動力,哪怕御主不在身邊,也能進行戰斗。
如果是為了獲得圣杯,言峰綺禮就該躲起來,過者干脆去試著聯合rider
他自己出現在戰場上,不僅幫不上什么忙,還等于讓英雄王多了一個可以被針對的弱點。
想到這里,衛宮切嗣也不得不明白了。
也就是說,對于言峰綺禮而言,奪得圣杯不是第一考量,那么代行者第一目的就暴露了──就是沖他來
盡管覺得有點荒謬,但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魔術師殺手也不得不承認。
那么,稍微分析一下就可得知。
無銘口中極度空虛,追求愉悅的言峰綺禮把他當成了一個對象,一個可以滿足他扭曲信念和存在方式的對手。
他已經完全理解了言峰綺禮的存在,或者說,沒誰比他更了解那個代行者了。
衛宮切嗣甚至隱隱懂了言峰綺禮為什么會下意識追求圣杯,這是代行者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的事──因為他的存在方式也只能通過圣杯來實現
言峰綺禮那種扭曲的本性,那種不為世俗道德所允許的愉悅理念,除了圣杯之外,還有什么能包容
切嗣突然覺得有點諷刺。
言峰璃正是一個虔誠的教徒,一生都信仰著神,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兒子的本性,他一定認為綺禮是一個圣人吧。
切嗣老爹我比他父親更懂他
天上的月光,呼嘯的寒風,成為導引前往煉獄的路標,指引著兩個男人。
仿佛是命運的安排。
寂靜森林中,婆娑的月影下,兩人在山上小道轉角處一片林間空地上相遇了。
周圍沒有一根樹枝,一片葉子遮擋視線,彼此都完全暴露對方眼皮底下。
衛宮切嗣看見穿著代行者衣袍的修長身影,言峰綺禮也認出了仇敵的黑色風衣。
他們之間早就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
右手三支、左手三支,麻婆神父手持一共六支黑鍵,劍刃上閃耀著銳利寒光
代行者腿部肌肉驟然發力,拔足疾馳,瞬間爆發出的速度幾乎卷起了一陣疾風。
切嗣老爹目光冷冽,握住散發著槍油光澤色槍身,槍支的準星對準了前方。
火舌迸射,銀刃閃動。
下一秒,雙方同時狠下殺手,切嗣老爹果斷扣動板機,寒光四溢黑鍵同樣劃破夜空。
廝殺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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