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了被他幾乎打成了殘廢的老熟人,衛宮切嗣眼睛一瞇。
他伸手麻利地掏出風衣內的槍支,黑洞洞槍口瞄準額頭,就準備送他上西天。
至于綺禮為什么出現,又有何目的,他一點也不關心,他不出現他還要去找他呢。
教會的代行者看著二話不說,就準備將他一槍爆頭的魔術師殺手,瞳孔一縮,他以一種十分冷靜的口吻說道
“圣杯戰爭已經結束了。”
衛宮切嗣眼神漠然,臉色冷酷的把手指放到板機上。
雷恩伸手示意他稍等,漆黑的雙眸盯著渾身傷痕累累的麻婆
“言峰綺禮,我正準備花點時間搜尋你呢,沒想到你自己主動站了出來,看來你并不想就這么被干掉,那么,給我們一個放你一條生路的理由。”
圣杯戰爭已經結束,殺不殺幾乎被打成殘廢的麻婆,并不是那么重要,反正也不會有第五次圣杯戰爭了。
綺禮這才將視線從切嗣身上移開,集中在caster身上。
他之前也目睹了英雄王和無銘的巔峰對決。
他和切嗣一戰時選擇逃跑,就是覺得吉爾伽美什能搶走圣杯,破壞魔術師殺手的計劃,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我可以承認我的罪行。”代行者這樣回答道。
這個回答多少有點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如果麻婆神父承認罪行,接下來他必然會受到圣堂教會的嚴厲處罰。
畢竟他的任務是幫助時臣獲得圣杯,而不是幫助時臣去見上帝。
雁夜和切嗣對視一眼,又和無銘交換了一個眼神。
言峰綺禮之前把時臣的死嫁禍給切嗣,雖然是他在污蔑,事實上證據不足,但要澄清這個誤會也不太容易。
切嗣和雁夜也是有約定的,這關系到以后御三家該如何相處。
雁夜盯著綺禮說道“可以,如果你愿意承認自己的罪行,可以留你一命。”
他不怕神父反悔,無論代行者耍什么花招,caster都能輕松解決掉他。
“沒問題。”麻婆神父臉色僵硬,目光死死地盯著切嗣,“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告訴我圣杯的真相,以及你的愿望”
他剛剛也看到了天空的黑色孔洞,圣杯的本質,以及切嗣的追求幾乎是他最后的執念了。
至于自己半廢了,以及承認罪行接受教會的處罰,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肅殺的寒風吹動了魔術師殺手的風衣,切嗣目光冷冽如刀的看著代行者,后者銳利的目光同樣死死地盯著切嗣。
兩人都是面癱臉,一副老子莫得感情的樣子,偏偏對視的目光“激情四射”
雷恩看得嘴角一抽,雁夜的目光也有點古怪。
第二天清晨。
深沉的夜幕褪去暗色,群星漸漸隱沒,一輪火紅的旭日從天際升起,碧空如洗,和煦的微風頓掃陰霾之氣。
恍若一夢,昨晚那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壓抑氛圍一掃而空。
冬木市仿佛從世外之境中脫離出來,重新和紅塵世俗融為一體,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景象使城市煥發生機。
一架飛機從最近的機場飛往了德國。
即使在這架飛往異國他鄉的航班上,人們也在討論昨晚種種離奇的異常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