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趁少年因為內心的震驚而分神的那一刻,雷恩掙脫束縛,然后直接靈體化開溜。
韋伯“”
你倒是再解釋一下,我怎么就牛逼咳,為什么要把這柄圣劍丟給我啊
雷恩甩完鍋就跑,丟下少年在巷子中凌亂。
十年后,威爾士、布拉克莫亞墓園、格蕾
腦海中回憶著caster的話,韋伯孤零零的站在巷子里,表情呆滯的拿著被布條包裹的圣劍。
感受著手中圣劍沉甸甸的重量,少年眼中一片茫然。
拿著覺得燙手,想丟掉又不太敢。
韋伯感覺被坑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懷疑人生的韋伯,雷恩突然感覺自己和老色批梅林有點像──忽悠起別人來一套一套的。
不過他認為自己更有節操。
同為法師,梅林拐騙無知少女,可恥,他頂多忽悠青蔥少年,有底線。
把圣劍excaibur丟給韋伯是他覺得最佳的處理辦法。
那個名為格蕾的少女,是未來埃爾梅羅二世的關門弟子。
她很特殊,長得跟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一模一樣──好吧,這沒什么了不起的,頂著saber臉的人多得是。
但格蕾持有亞瑟王的另一件寶具,世界之錨──閃耀于終焉之槍。
雷恩也只能想到把劍丟給格蕾。
至于格蕾為什么像呆毛王,又為什么有圣槍只能說呆毛王的姐姐──摩根勒菲這個女人真是朵奇葩。
王姐的騷操作太多了。
包括用魔術把阿爾托莉雅暫時變成男人,然后她睡了被她媚惑的呆毛,弄出了小莫天曉得她腦子里在想什么。
呆毛王一家太可怕了。
考慮到卑王伏提庚和呆毛王的父親尤瑟王是親兄弟,摩根是阿爾托莉雅的姐姐,小莫從血脈上來說也是呆毛王的兒子兼侄子
也就是說,不列顛從動蕩到穩定,再到動亂,直至最終滅亡,就是呆毛王一家人在互相捅刀、算計、撕逼。
而凡是摻和進去的人,他們自己,圓桌騎士們包括梅林在內,幾乎沒一個有好下場。
很可怕,雷恩也覺得很可怕,呆毛王一家還是少惹為妙,他們都是狠人。
要是他來選,他不會讓saber成為2號眷顧者。
雷恩覺得自己就夠衰了、夠慘了。
最先是荊棘騎士團團滅,然后和他一起沖鋒的那部分調查兵也團滅,只有到了蒸汽世界才好一些,本世界才轉運。
好不容易過得好一些了,這種情況下,他是真不想和同樣衰的呆毛王組隊。
理念不合,萬一他們互相拖后腿
可是沒辦法,她已經去禍害主世界了。
“你妹,總感覺她去了主世界后,那里就要亂了。”雷恩想起騎士王的事跡,打了個冷顫,“希望王國能撐住。”
第六紀,黑暗種族與人類的第一戰,就會在法羅蘭王國南部平原上打響。
已經夠亂了,現在騎士王又跑了過去
黃昏時分,醉人的紅霞染紅了半邊天,落日余暉溫柔的灑落在街道上。
冬木市民會館附近的某所小學內,放學的鈴聲響起,伴隨著孩子們的歡呼聲,門衛大爺打開了封閉的校門。
家長們已經等候多時。
一群小朋友嬉鬧著,爭先恐后地從鐵柵欄門后跑了出來,投入父母的懷抱。
一個紅發男孩背著小書包,眼神左顧右盼,試圖尋找父母的蹤跡,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修長的影子。
“這位小朋友,你好,怎么稱呼”
陌生的男人向他主動問好,男孩抬頭看著他醒目的白發和棱角分明的臉。
除了皮膚有點黑,這個白發青年其實挺帥的,就是看著覺得有點莫名的不爽。
“我媽媽說,不能和陌生人說話。”小男孩退后了兩步,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小臉上露出警惕之色,爸爸媽媽說過不要搭理突然湊上來的陌生人,以免上當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