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老板他這么一搞,安格伯爵家會不會被這群憤怒的土著給滅了啊”
如此浩大的聲勢,讓小黃文作者聞西咋舌不已,他在一側向擁擠的人群走去。
那一邊,簡陋的小木臺上,土著扎石演講已經開始了。
鏗鏘的語氣,激昂的文字,漸漸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
“這不可能,雖然我很期待會是這種情況,但就憑這群烏合之眾,還無法攻破這座城堡,而且安格家族有好幾位四階超凡者我們盡量煽風點火就行。”
凝視著夜色下那座巍然不動、古樸大氣的貴族城堡,狂戰士希格搖了搖頭。
面前這座城堡通體是堅固的花崗巖,而且是一體的,由法師和術士們采用法術“化泥為石”修筑成,上面銘刻著諸多防御符文,底部還有多重符文大陣。
加上幾座箭塔,城墻上的炮火可以說堪稱一座軍事要塞,固若金湯。
畢竟是一個伯爵家族,花費了幾百年時間建設的堡壘和基地,要是能被輕易攻破,那安格家族未免也太水了。
“那太可惜了,我還想從城堡里順走幾件藝術藏品,珍貴首飾之類的,看來是沒希望了。”
小黃文作者聞西有點遺憾的說道。
“嘿嘿,不用可惜,今晚我們好好表演,只要讓老板高興了,不愁沒有獎勵。”
狂戰士希格露出一絲獰笑,和作者聞西擠開人流,來到了人群最中間的位置。
不遠處,簡陋的木臺上,土著扎石狀態越來越好。
他猶如祖宗附體,拿著傳單我有一個夢想,演講的語氣愈發慷慨激昂
“同胞們就某種意義而言,今天我們是為了要求兌現平等的諾言,為了拯救遭受陷害不公待遇的某個同胞而來。
我們王國的締造者擬定律法時,曾向每一個法羅蘭人許下了諾言,他們承諾給予所有的人以生存、自由,平等和追求幸福的不可剝奪的權利
但就坎高人而論,法羅蘭顯然沒有實踐她的諾言。
法羅蘭沒有履行這項神圣的義務,只是給坎高人開了一張空頭支票,支票上蓋著“資金不足“的戳子后便退了回來。
但是我們不相信正義的銀行已經破產
因此今天我們要求將支票兌現──這張支票將給予我們寶貴的自由和正義的保障
同胞們現在是實現諾言的時候了
現在是我們展示決心的時候了
把王國從種族不平等的流沙中拯救出來把我們的兄弟從死亡的牢獄之中拯救出來把面前的一切阻礙都”
“救出扎莫”
“拯救我們的同胞”
隨著木臺上土著扎石的演講,眾人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群情激奮,喝罵聲、怒吼聲、咆哮聲連成了一片。
雷恩這篇異界版的我有一個夢想文章是修改潤色過的。
剔除了要以合理、恰當的方式爭取權利的部分,反而強調了斗爭精神,武力抗爭到底的行為。
“老管家,不行,不能讓那個土著這么說下去了,會出事的。”
守衛著城堡的那些護衛中,一位面容剛毅的騎士握緊騎士大劍,臉色有點焦急。
他是護衛隊長,清楚局勢越來危險了。
“可是,他被人群包圍在最中間,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啊,要是遠程攻擊的話,不就等于是主動開戰了”
安格家族的老管家十分頭疼,憂心忡忡。
他身穿繡著精美枝蔓花紋的法師袍,赫然是一位三階巔峰的魔導士。
雖然他可以使用一發“爆裂火球”燒死那名正在演講的聒噪土著,可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交出被關押的土著扎莫是最好的辦法。
但伯爵大人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一心想用酷刑折磨死那個殺人兇手,拒絕放人
現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任憑他們再焦急,現場的氣氛卻越來越狂熱。
沸騰的人群中,簡陋的木臺上,土著扎石手持演講稿,聲音越來越激昂
“朋友們今天我想對你們說,在此時此刻,我們雖然遭受著種種困難和挫折,但我仍然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是深深扎根于王國的夢想中的。
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國家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條的真諦──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夢想有一天、我們的孩子將在一個不是以他們的種族,而是以他們的品格優劣來評價他們的國度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