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錯了,求你們給個痛快吧”
作戰部的老員工們聽了后,反而哈哈大笑。
這群原本退役的雇傭軍全是神經病,劊子手,是雷恩特地在威爾頓市招攬的。
他們直接按住青年殺手的手腳,然后用力的一扎,把粗大的木釘狠狠釘入了他前臂的兩個手腕之間。
“啊”
殺手發出了慘叫,噴濺的鮮血灑了一地。
他劇烈掙扎,但是硬是被人按住了。
然后這些員工大笑著,順便把他的二條手臂釘入橫木上,再把下面的雙腳,也用同樣地手段,釘在了直木樁上,做成了簡陋的耶穌受難像十字架。
“耶,做成活標本了,猜猜他能活幾天”
“最多兩天,不能再多了”
“我賭三天,有巫師吊命呢”
這時,荊棘安保公司的一位三階白巫師上前。
他手中冒出一團白光,治療術施展,白光灑落,在眾目睽睽之下,刺客身上那噴濺的鮮血立刻停止了,傷口在愈合。
但是所有圍觀的市民們都不覺得這有任何的恩惠仁慈的意思,反而覺得恐懼無比。
治療術這樣施展的話,愈合的血肉,甚至會把釘在他們身體內地木釘也愈合在血肉之中,這樣的話,無邊的痛苦將一直伴隨著這些釘在木架上的人。
直到他們活活的痛死,或者被太陽曬死,也許必須在十字架上掙扎幾天幾夜才能咽氣
此時庭院之中已經立起了二十多個木樁,每一個上面都有刺客在哀嚎,無論是男女美丑都一樣,全都一視同仁。
“這也太殘忍了,阿克曼大師他”
目睹了這一切,有個中年市民遍體生寒。
“是啊,為什么不給他們一個痛快”
有少女捂著眼睛,只敢從指縫間偷瞄幾眼。
“哼這群殺手死有余辜罷了,完全被天價懸賞沖昏了頭腦,刺殺貴族本就是大罪,根據王國的城堡法,阿克曼大師可以用任何手段處置他們”
“沒錯,阿克曼大師做錯了什么一群冷血殺手,人渣而已,死了不是更好”
“我只是覺得殘忍,可以直接殺掉嘛。”
“呵,圣女婊,難道有人來殺你,你還會客氣不成你知道這段時間有多少人來殺阿克曼大師嗎暗中蠢蠢欲動的又有多少嗎不狠狠震懾一番”
圍觀市民們對此議論紛紛,激烈地爭執著。
這里可不是21世紀的地球,在超凡之力,超凡者的影響下,“唯力量”流行了幾千年,武力至上的思想也深入人心。
強者,自然擁有更多的權力。
雖然有些市民認為這過于殘忍,但沒有人覺得這些殺手不該被處死。
不管市民們怎么想,雷恩如此血腥殘忍的手段,當真是給眾多還在觀望的殺手潑了一盆刺骨的冷水──心中撥涼撥涼的。
不過,這種殘酷手段也讓雷恩的形象變差了一些。
“雷恩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惡趣味啊,想法天馬行空,這種奇特的酷刑,我還是第一次見呢,真是漲見識了。”
陽臺上,法爺老山羊注視著被釘在木十字架上,不斷淌血的殺手們,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