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衛宮士郎來說,這幾天是比較忙碌和心煩的。
首先是間桐慎二,那個家伙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今天一整天都在以各種理由來找他麻煩。
原因士郎也了解一二。
據說是昨天早上,慎二跑去糾纏穗原群高中部的“校花”遠坂凜,結果被凜從芬蘭來冬木市度假的表哥雷恩給教訓了。
當時有幾個人目睹了這一切,比如美綴綾子。
美綴直言不諱的說,看到那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帥哥教訓“海帶頭”慎二,真是大快人心
“呼,終于搞完了。”
放下思緒,當衛宮士郎收拾好東西從教室里走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稀疏的星星散落在深色的天空,一閃一閃的應著寧靜的夜,這起碼晚上9點多了吧。
“呃啊,這么晚,藤姐肯定又要罵我了,還好她今天回去了。”
望著夜色,忙碌了一天的士郎終于松了一口氣。
穗原群高中部的學生會有點破舊了,學校里的經費老是跟不上,很多設備,比如說這次要修的電視機,都是壞了又壞,修了又修。
很多次都因為活動經費的問題,柳洞一成和弓道部的美綴綾子吵得不可開交。
不過少俠今天忙碌到這么晚,除了修理這些電器外,慎二大爺可謂功不可沒。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昨天間桐慎二被雷恩教訓了以后,就想著今天放學后,小巷子見,準備讓rider去教訓有幾斤力氣的“普通人”雷恩。
結果,今天凜請假了,和雷恩去冬木市各地插眼
那個混蛋,竟然裝完逼就跑了
慎二大爺的怒火無處發泄,然后他就盯上了衛宮士郎,決定拿他當出氣筒。
不得不說,這家伙還挺了解衛宮少俠,知道自己去提無理的要求的話,士郎可能拒絕。
于是,慎二大爺就慫恿一些學生去向士郎尋求幫助,然后一臉愉悅的看著對方忙前忙后。
打掃資料室的衛生,幫田徑部搬運動器材,修理各種損壞的電器等士郎把這些工作干完,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終于可以回家了。”已經干完了所有的工作,士郎穿上外套,出了教學樓。
現在,好餓,還是先回家搞點吃的
鐺──
嗯什么聲音
鏘鏘鏘
一陣陣激烈又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從體育場那邊傳過來,也讓衛宮士郎明白自己并非幻聽。
“有人在哪里嗎”
衛宮士郎有些疑惑,到了這個點,一般來說學校應該沒什么人了,怎么會有打鐵的聲音呢
在好奇心的驅動下,衛宮士郎做出了影響他一生決定。
靠近之后,他看到,空地內,月華和星光下,白色和藍色的身影正在對峙。
嗯,那兩個是什么人
白色古代的盔甲,藍色緊身衣深夜還玩sy或者,是在拍什么戲嗎
衛宮士郎一臉詫異。
還沒等他真正搞清楚狀況,這場西方古代角斗戲就繼續開拍了。
騎士和槍兵的身影交錯對抗,肆意的罡風將周圍的青草狠狠的壓倒在地上,刃與槍的鋒刃將地面切割的支離破碎
特效這么逼真嗎怎么沒有看到攝影機
不不,這并不是在演戲
即使離戰圈中心的兩人還有很遠的距離,衛宮士郎也能感覺到那凜冽的殺氣。
這種可怕的殺意,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
“這,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啊”
衛宮士郎在心里瘋狂地吶喊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特別是他看到,那個白色的騎士,一腳將持紅槍的藍色槍兵踢進了墻里,身體都鑲嵌進去了。
結果槍兵硬是用力一掙,把自己的身體從墻內扣了出來。
藍色槍兵的猩紅長槍仿佛在燃燒,一副要放大招的樣子,對面的騎士也舉起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