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漲見識了啊,貴圈真亂遠坂凜和衛宮士郎聽了一路,心中也覺得很無語。
亞瑟王和圓桌騎士們的故事,太曲折離奇了。
最后,雷恩直視著呆毛王眼睛,緩緩說道
“saber,我現在也不恨他們,也不打算把責任都推給他們不列顛滅亡了,那時我們或多或少都犯了錯。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試圖一個人攬下這一切罪責,用圣杯的力量拯救國度。
我其實也曾這么想過但是,不管對與錯,這份歷史是由我們共同創造的,榮耀和罪孽,輝煌和落幕,血與塵埃,勝敗生死它不屬于任何一個人。
就算是我,沒有得到大家的允許,也不能去推翻它因為,那歸根結底,不過是騎士王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
毫無疑問,雷恩這個“亞瑟王”的話對阿爾托莉雅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斗篷遮住了呆毛王的半張臉,她沉默著,既沒有認同,也沒有去反駁,反正之后她整個人就變得有點心不在焉。
有些話、有些勸告,她未必沒聽過,但同樣的道理,說話的人不一樣,效果有時就天差地別。
這就像是名人名言一樣,誰努力想一想,想不出幾句充滿了哲理的漂亮句子
然并卵,你不是個名人,再有道理的話也成不了名言警句,而某些大人物,就算是在瞎幾把亂吹,也能被無數人奉為圭臬,解讀出各種哲理內涵
毫無疑問,雷恩以“舊劍”亞瑟的身份說出的話,絕對能讓呆毛王高度重視。
有什么比另一個自己說出的話,更有參考價值
言語間,幾人已經走到了有點破舊的教堂外。
月朗星稀,望著造型古樸的鐵藝門,阿爾托莉雅這才有點回過神來,她在此駐足不前,沒有選擇進去這個教堂。
言峰綺禮這個人,她當然還有印象。
他是曾經讓衛宮切嗣都非常重視的對手
雷恩則和凜大小姐,以及衛宮士郎進入了這個光線昏暗,氣氛頗為陰森的教堂內。
在教堂的洗禮臺之前,一個高大的背影合上了手中的圣經,他神色平靜地轉過身,望向了門前走入的少年少女。
麻婆神父有著一頭棕色的中長發,里面穿著凱夫拉纖維材料制成的法衣,外面披著暗紫色的長款風衣,胸前佩戴一條十字架項鏈,目光略帶笑意地望著眉頭微皺的遠坂凜和審視著他的士郎。
“凜,又見面了,而且這次還給我帶了個奇怪的客人過來”
說到這,言峰綺禮語氣頓了頓,目光移向了旁邊的衛宮士郎
“少年,你就是這次圣杯戰爭的第七個aster了吧我是言峰綺禮,你呢”
“衛宮士郎。”士郎微微皺起眉頭。
不知為何,他對這個說話語調相當奇怪的中年大叔本能地有點反感,哪怕知道他就是遠坂同學的監護人也一樣。
“衛宮士郎啊。”
熟悉的姓氏言峰綺禮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讓我確認一下,你就是saber的aster吧,衛宮士郎”
“嗯,我確實是跟saber簽訂了契約,但我對圣杯戰爭都沒有絲毫的興趣,如果aster必須都是像遠坂同學這樣正統的魔術師的話,你們最好還是另選一個吧”士郎態度堅定的說道。
“另選一個”
還可以這樣
似乎沒料到這個少年會這么說,言峰綺禮臉色有點詫異,目光不禁望向了遠坂凜。
遠坂凜雙手抱胸,聳了聳肩,嘆氣道“我說過了,你最好是從頭教他一遍。”
“呵呵”
言峰綺禮低笑一聲。
太妙了,有趣,衛宮哈哈哈哈哈哈
天才本站地址。小說網閱讀網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