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剛剛那一下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凜的信任了。
“沒辦法了,凜,有機會的話,我只能先把你除掉了,有人也視你為眼中釘呢。”
麻婆神父輕笑一聲,轉身走入了教堂內。
不管怎么樣,以他和ncer庫丘林,以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力量,依然是本次圣杯戰爭中的最強組合。
教堂外的小山丘上,萬籟俱寂,深夜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風拂過寂寥的公路。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都微低著頭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這次和麻婆神父碰面后,兩位御主都各有所獲。
盡管知道的,不算什么好消息。
“archer,你方才的感知是真的嗎”
遠坂凜突然止住了腳步,在雷恩的身旁站定后,少女目光十分復雜地看著他。
“當然,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的確對你產生了一些惡意。”雷恩淡淡的說道。
惡意這種東西有點玄乎,他真正能確定的是,破妄之眼顯示,剛剛麻婆神父的肌肉狀態不正常,那是預備攻擊的征兆,顯然他剛剛心懷惡意。
“我明白了,謝謝你,archer。”
遠坂凜低聲說了一句,情緒很復雜,神色中似是釋然,又似是悲傷。
雷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麻婆神父怎么說也當了凜很長一段時間的師傅和監護人,她對他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不過,剛剛麻婆竟然想故技重施,想像偷襲巴姐一樣對凜出手,試圖干掉她,以除去自己這個他看不透的從者。
這哪能行。
雷恩當然坐不住了,直接就拆了麻婆的臺。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家伙真的很警惕,隨時會使用令咒召喚ncer,英雄王也行蹤不明,而且教堂外還蹲守著另外的從者,雷恩很想給他一劍。
這時,遠坂凜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遠坂同學”衛宮士郎問道。
“就到這里吧”
遠坂凜平靜地望著衛宮士郎“之前我會帶你來教堂,是因為那時候的你還不算是我的敵人,但是現在你也已經立志要贏得圣杯戰爭,成為了七位aster之一”
少女的意思是,大家是敵人,要開始撕逼了。
“可是,我從沒打算跟遠坂同學戰斗啊”衛宮士郎搖搖頭,連忙解釋道。
天真
遠坂凜扯了扯嘴角,碧藍色的眸子打量了一臉誠懇的衛宮士郎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地以素手扶著額頭
“我就知道會這樣你難道還沒有明白圣杯戰爭的意義嗎”
“我明白,可我的目的不是圣杯,而是阻止邪惡之人得到圣杯,可如果最終拿到圣杯的人是遠坂同學你的話,我也會為你而高興的。”士郎笑了笑。
“”
凜臉色微紅,顯然是不小心被撩到了一下。
不過少女還算冷靜,斜著眼睛瞥向了身后沉默的saber
“就算衛宮同學你不想得到圣杯,你的英靈可是為了這一目標而來的,她好像沒打算放棄用圣杯拯救不列顛。”
衛宮士郎微微一怔,扭頭望向呆毛王
“saber,你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嗎”
瞥了一眼懶洋洋的站在一旁,淡定看戲的雷恩,saber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雖然因為之前亞瑟的講述,她的觀念受到了一定的沖擊,但固執如她這種性格的人,可沒那么容易就輕言放棄。
“那就麻煩了啊。”士郎有點頭疼,他不想和凜交手,也不想阻止saber舉動。
“不麻煩,只要我在這里將saber擊敗,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一旁的雷恩笑了笑,拔出了無形之劍。
淡淡的話語中蘊含著殺意,回蕩在街巷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