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臉上一本正經,開始專業解說archer這職階。
他表示,世人對弓兵其實有嚴重的誤解。
特別是英雄級別的弓兵,那絕對是臂力驚人,身體素質倍棒啊,放下弓,拿起刀立馬就能砍翻一些二流騎士、戰士。
君不見,射手阿拉什,ex級別的健碩。
還有海格力斯,生前玩弓可射傷冥王哈迪斯,變成了狂階的b叔,照樣白刃戰無敵。就連弓階的金閃閃,沒了“烏魯克斧王”的近戰水平,也有一手換刀流
凡是能適應archer職階的英靈,生前的近戰水平基本都是杠杠的,而且越是名氣大,往往近戰就越是厲害。
因為不夠強的話,他們早就被戰士、騎士們獰笑著,用大劍或砍刀砍死了。
“綜上,只要有條件的話,戰場上先殺弓兵,打團先秒射手這都是基本常識和操作了。”雷恩大師耐心的解釋著。
說著說著,遠坂凜都差點信了,弓兵就得近戰。
“好吧,有點道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晚安。”
凜大小姐聽得昏昏欲睡,她打了個哈欠,踩著拖鞋上了二樓,簡單的洗漱了一翻后,她就疲憊的倒在了床鋪上。
在她看來,archer確實是有點神秘和不夠坦誠的。
不過,想起他特地在她紅外套上,放了一件衣袍類的防御寶具,只為保護她的安全,少女心中還是有點感動的。
archer作為從者,實力夠強,在保護御主方面也不含糊,沒有任何失職之處。
每天還主動做家務,買菜做飯,加固遠坂宅這座魔術工房這些凜其實都心中有數的。
相比優點,嘴巴毒,腦回路奇葩,身份神秘,這些都不算什么,反正到目前為止,archer可從未讓她失望過。
雖然嘴上沒說,但凜很相信自己的從者。
臥室內,無力的趴在床鋪上,少女卻沒有睡著。
相比自己的從者archer的事,關于如何處理言峰綺禮那個她的監護人,才是讓她最為頭疼的事。
呼
一陣微風拂過,藍色光雨凝實,一身黑色西裝的雷恩出現在臥室窗臺處。
遠坂凜察覺到了前方的動靜,將臉從被子里抬起,舉起一只手悶聲抱怨道
“archer,你怎么進來了,這可是女孩子的房間”
“嗯,因為這是頭一次,你躺在床上都過了半個小時,還沒有睡著是有什么心事嗎”雷恩聳聳肩笑著說道。
凜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archer,假如,你自己很熟悉的人,傷害了你的親人,你會怎么辦”
“不管怎么樣,先抓住打一頓再說吧,然后視具體情況,選擇砍死還是不砍死他。”
雷恩當然知道她在問什么。
雖然已經有懷疑麻婆了,但凜畢竟還不清楚當年的具體情況。
否則,假如她知道麻婆神父那個心理扭曲的愉悅犯,是故意背刺了時臣,此刻絕對不會糾結,一定會讓他好看。
“真是干脆利落的風格啊,那就這樣吧。”凜大小姐莞爾一笑,不再糾結。
看到少女重新蓋上被子,雷恩退出了房間。
其實不管是對于遠坂凜,還是對于他而言,言峰綺禮都是目前最棘手的敵人。
畢竟他一個人,也不可能同時對付金閃閃大狗。
雷恩可沒有把希望都放在和士郎、saber聯手上,對于他而言,只有隨時隨地都靠得住的力量,才是最佳的選擇。
回到了客廳內,他坐在沙發上,思索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