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還用破妄之眼搜查過了,櫻不在家
現在不過才是晚上7點多鐘而已,間桐櫻還留在衛宮宅內幫士郎做家務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一來,就沒了任何顧忌,是圖窮匕見的時候了
好詭異的眼睛
被那雙銀眸注視著,間桐臟硯一陣不舒服,仿佛他的一切秘密偽裝陰謀算計背地里的齷蹉都被扒了個干凈。
感受到了archer和遠坂凜身上殺意,老蟲子拄著拐杖抬起頭,呵呵笑道
“遠坂家的小姑娘啊,你是殺不了老朽的,如果你不怕牽扯到櫻,盡管動手”
自認為雖然不敵,也不會被干掉,或者說有保命的后手,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忘威脅凜。
”噗嗤”
利刃刺穿的聲音響起,間桐臟硯還未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目光閃爍地低下頭,望向胸口處突出的無形之刃。
“老蟲子,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心。”
雷恩突然就動手了,速度快到了老蟲子都沒反應過來,并且,他解放了“風王結界”。
嘭
呼嘯的風能量伴隨著話語爆發了,無形的風刃瞬間便撐開了其佝僂矮小的身體
蟲爺年輕時的戰斗力挺強的,畢竟也是一個“正義的伙伴”,全盛期的話,就算對手是servant也能戰斗,根據情況的差異,是甚至可能打贏單騎的水平。
不過老了墮落了之后,因為魔力全都用來維待身體,所以蟲爺并沒有直接攻擊的手段。
現在他不耍陰招正面單挑的話,其實還打不過凜,麻婆和伊莉雅他們,更別提和雷恩交手了。
轟
風能量發出恐怖的咆哮,在風王鐵錘的轟擊之下,蟲爺佝僂的身體直接炸開了,諸多蟲子被風刃撕碎碾壓成了碎片齏粉,惡心的血雨汁水四處飛濺
“呵呵,遠坂家的小姑娘,你比你那位優柔寡斷的父親更果斷狠辣,不過,你最后也避免不了被殺的命運”
蟲爺桀桀怪笑著,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更多的蟲子從庭院的地面,草叢灌木,下水道各處爬了出來,有些甚至長出了翅膀,足肢,黑漆漆的口器
它們形態各異,爭先恐后的沖向了凜
“就憑你少大言不慚了。”
如此景象讓凜露出厭惡之色,一想到櫻一直身處于這樣可怕的蟲池,飽受折磨,她就自責愧疚不已,對臟硯也殺心大起。
“賜吾之敵以火焰酷葬”
凜丟出了一個寶石,魔力迅速勾勒出一個陣紋。
轟
鮮紅色的火焰升騰而起,魔法陣如同一道屏障堤壩攔截住了蟲海,蟲子密密麻麻地跌落下來,宛若爆炒栗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在火焰中四處蠕動蜷縮,一股惡臭難聞的焦臭味迎風彌漫
就像當年遠坂時臣在天臺上,用“火焰伯爵”這一招輕松擋下了間桐雁夜的進攻,此刻凜應付起這種場面也不難。
“爺爺爺”
差點被火焰和蟲子波及,間桐慎二驚恐地跌倒在地。
海帶頭一邊尖叫一邊手腳并用地向后方狼狽的爬去,不過此時并沒有人搭理他。
“身軀竟然完全由蟲子組成,那他的本體或者說靈魂呢”
消滅了一波來襲的蟲子,凜大小姐卻依然眉頭緊皺,因為她找不到臟硯的本體。
“嘿嘿,我說過,小姑娘,你殺不了我。”
間桐宅前的庭院內,剛剛被戰斗的余波摧毀的殘破花壇上,一群蟲子重新聚合交織在了一起,恢復成了間桐臟硯的模樣。
并且,更多黏糊糊的惡心蟲子后方的間桐宅內爬了出來。
刻印蟲,飛蟲毒蜂等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聚攏了過來,宛如一片蠕動的黏濕的白花花的蟲海,場面惡心又恐怖。
“遠坂家的小姑娘,就此退去,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