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辦涼拌唄。
我們先回去吧,這幾天搜查一下她的行蹤,不必擔心,美狄亞可不是什么安份守己的女人,她遲早會跳出來”
雷恩一臉淡定的收起了武器,檢查了一下柳洞寺。
發現寺內的僧侶,包括柳洞一成等人基本無恙,他招呼表情有點不甘的少俠出了柳洞寺,沿著那條幽靜的參道下山。
月影婆娑,星光稀疏。
“真的沒關系嗎”
士郎行走在清幽青石臺階上,夜晚從山間飄起的風無比清爽,卻無法讓他平靜下來。
“無妨,與其擔憂saber會出事,少年,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和藤村大河的安全,衛宮宅的防御實在是漏洞百出。”
欣賞著夜空中那朦朧的月色,雷恩提醒道。
阿爾托莉雅的情況沒什么好擔憂的,c媽又不會真把她怎么樣,至于人名教師葛木宗一郎,更不會垂涎她的美色。
最糟糕也不過是她被c媽控制,成了一個聽話的打手。
假如是金先生擄走了saber,那倒是得快點去救她,否定要是晚了,她可能被擺成n種姿勢,清白不保
吉爾伽美什自從獲得了肉身后,整個人就被黑泥洗壞了腦子,或者說他受肉后,人之血就會沸騰啥,總之,做事很不講就。
像喂saber吃撐圣杯之中的黑泥,或者直接對她霸王硬上弓,這種事金先生還真做的出來。
不過c媽沒這么兇殘,頂多各種sy調教呆毛王一下,讓她身體誠實點,乖乖聽話。
相比之下,士郎和老虎才是處境堪憂。
此刻,少俠沒了servant,而衛宮宅的防御力連二流都算不上,任何一個從者都能輕松入侵那里,威脅到兩人的安全。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現在,c媽葛木這一組,ncer和麻婆,berserker和伊莉雅,他和遠坂凜,任何一組出手都能拿下士郎的人頭。
“這”
聽到archer的告誡,少俠臉色一正。
他不太擔憂自己的安全,不過卻不想藤姐再次涉險了。
今晚的人質事件,已經讓少年認識到圣杯戰爭的險惡了,有人比caster更卑鄙,更兇殘也不是沒可能,不得不防
“archer,我能求助凜嗎遠坂家那里應該還算安全吧,我想把藤姐放到那休息幾天。”
士郎很快想起了自己唯一靠得住的盟友,他撓了撓頭,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至于archer本人,雖然非常強大,也答應幫忙,但他可使喚不動他還是和凜商量最好,凜才是archer的御主。
少年也能看得出來一點──archer很多時候做事都是順手而為,興之所來就干了,并不是真的很熱衷于助人為樂。
“呵,隨你,反正我只確保你和藤村大河今晚的安全你要是能說動凜,我也不會攔著。”
雷恩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到了山腳下,他召喚出神威車輪,載著士郎回到了衛宮宅,布下了一個臨時的警戒結界。
“等等,archer,這是你的寶具”見他要離去,士郎拿出了干將莫邪準備還給他。
雖然少年心中非常喜歡這兩把刀,總感覺莫名熟悉,不過他并想要別人的東西。
而且他也不認可晚上archer選擇殺掉間桐慎二行為,盡管他知道應該是事出有因
“不用了。”
雷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少年,這就是為正義的伙伴量身定做的裝備專業剁肘二十年,專治各種愉悅犯。”
這兩把刀他可不止送過一次了。
上一次,被他加了多個buff后,切嗣就用它剁掉了麻婆的肘子,奪下了他手臂上的令咒,這也讓金閃閃失去了最后的支援,徹底沒了翻盤的可能。
“archer,你真的也是亞瑟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