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炒著菜,語氣平淡的說道。
給伊莉雅一個選擇的機會,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不愿意也沒關系,由不得她,最多動作粗魯一點,反正命可以留下,但小圣杯不可能留給她。
「我明白了。」
這邊,雷恩一邊做早餐,一邊和rider聯系。
而一樓客廳內,氣氛卻逐漸僵持了起來。
原本凜大小姐和士郎相談甚歡,不過少俠自從提出還要繼續參戰,去救出saber后,兩人就開始爭執了起來。
“士郎,你手上已經沒有了令咒,不是aster,現在乖乖地遠離戰斗就行了,saber的事交給我和archer來處理。”
凜大小姐放下手中的紅茶,有點氣呼呼的瞪著他。
“不行,我一定要去。”
衛宮士郎輕輕搖了搖頭,態度卻很堅定,說什么也要繼續參加圣杯戰爭。
“笨蛋,現在可沒有saber保護你,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凜,我有必須打倒caster,救出saber的理由,這本來就是我的失誤,后果自然需要我來承擔,無論危險與否”
兩人爭執不下。
對凜而言,她暫時無法理解士郎的想法。
本來就是一個不小心被牽扯進來了菜鳥魔術師,如今又沒了servant保護,她自然是希望這個她有點好感,正直善良的少年從此遠離圣杯戰爭。
然而,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少俠是何等意志堅定的人啊,說要去救saber就一定會去,即使有危險也嚇不倒他。
又爭執了幾次,終于,凜大小姐徹底不耐煩了。
她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兇巴巴的顏藝表情
“無路賽你這個笨蛋,別頂嘴了,聽我的命令你這幾天向學校請個假,留在我這里比較安全,順便照顧一下櫻。
我和archer去解決caster,搶回saber,懂了嗎”
說到了激動處,凜大小姐板著臉,用手指指著士郎,讓后者額頭冒汗,語氣不容置喙。
對于她而言,士郎目前是需要保護的對象。
衛宮宅的防御力,就連龍牙兵這種炮灰兵種都攔不住,別說面對servant了,委實堪憂。
caster曾經抓過藤村大河,她再次襲擊士郎的可能性也不是就沒有,比如殺掉他好讓saber死心,或者以絕后患啥的。
ncer庫丘林襲擊過士郎不止一次,拿下過他的人頭,再次動手也有可能。
然而,最讓凜忌憚的還是伊莉雅。
幾天前,在冬木教堂外狹路相逢,少女敏銳的發現了,那個銀發蘿莉對士郎特別關注。
剛出現,她先向士郎問好,然后才注意到他和archer,離開前,她也專門向士郎告別
然而,這種重點關照卻不一定是出于好意。
少女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那個銀發蘿莉對士郎抱有殺意。
一旦伊莉雅帶著berserker海格力斯去衛宮宅對他動手,那他還有活路嗎
至于讓士郎去圣堂教會接受監督者的庇護,開什么玩笑,麻婆的真面目早就暴露了。
假如雷恩知道遠坂凜怎么想的,就敢說她的猜測其實并沒有錯,也不是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