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我說圣堂教會和魔術協會廝殺了很多年,流了無數的血,矛盾極多到了現代終于和魔術協會建立和睦關系但是不為人知的私斗從未停止。
然而,兩大勢力之間的這種平衡非常脆弱。
你隸屬于魔術協會封印指定局,如今卻直接襲擊冬木教堂縱然其中有再多的理由,也可能刺激到很多人敏感的心。”
伊莉雅臉色嚴肅的敘述著。
雖然久住于德國那座隆冬之城,對外界所知不多,但這種魔術界的基本常識,愛因茲貝倫還是有灌輸給她的。
她死死地盯著他,試圖看出什么,然而她失望了。
雷恩依然一臉淡定,穩如老狗的說道
“怕啥小姑娘,別慫,咱見面就是干今天就算殺不了神父,也要把教堂拆了”
伊莉雅“”
銀發蘿莉聞言十分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雷恩其實知道她什么意思。
舉個例子,有兩個美國黑人青年,他們之間有恩怨,矛盾很深,現在兩人持槍對射,一個人打死了另一個人。
沒錯,這是個案子。
不過對于整個美國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假如,一個白人警察,開槍打死了一個黑色青年
不管這個黑人青年是不是人渣,有多少犯罪前科,該不該死,當時又發生了什么這件事都可能成為點燃騷亂的一顆炸彈。
雷恩現在以魔術協會、封印指定執行者的身份,去進攻冬木教堂可能也會造成類似的效果。
這比伊莉雅,衛宮士郎,遠坂凜,以及c媽和葛木他們去攻擊冬木教堂,敏感的多。
為什么巴姐被麻婆神父偷襲,丟了一臂差點嗝屁,雷恩救了她后,她還是得忍氣吞聲。
為什么她不向魔術協會求助,不叫朋友一起來干死麻婆,而且選擇和雷恩合作
因為沒用。
以她的身份,不能去襲擊冬木教堂,至少表面上不能,而魔術協會上層為她這個打工人出頭的可能性很小。
更可能大事化了,小事化了,把事情壓下去。
巴姐只能選擇私下報復麻婆,而且,為了避免刺激到一些人敏感的玻璃心,她不會選擇冬木教堂作為交手的地點。
不過,雷恩大師可是唯恐天下不亂。
一點小火苗不一定就會引起大火,不過假如事后,這件事真引起了魔術協會和圣堂教會的磨擦,某人只會笑出聲來。
反正在雷恩看來,不過是狗咬狗罷了。
看著有點遲疑的伊莉雅,他有點不耐煩了
“喂,愛因茲貝倫家的小姑娘,干不干,一句話,爽快點
別怪我沒提醒你,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這段時間內,你也應該查清楚了吧,言峰綺禮他可是在你家門口安插了一個使魔,對你不懷好意”
“當然,否則我今天不會來赴約,不過你怎么知道他不懷好意作為監督者,安插使魔也可以理解為監督戰局,清理痕跡。”
伊莉雅臉上神色不變,內心卻頗不平靜。
有雷恩的情報,她搜尋了一下,確實發現了城堡外的那個放置得很隱蔽的使魔。
而根據女仆塞拉的調查,那個使魔上的魔力氣息,和教堂內神父身上的一致。
“呵呵,還監督戰局伊莉雅,請問,交警會在茂密的深林里安裝攝像頭,來檢查違規的車輛嗎
恕我直言,位于森林深處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哪怕被夷為平地了,也不會驚動市民,更不需要教會來清理痕跡”
雷恩冷笑著說道。
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麻婆神父這人居心叵測,她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servant在城市里交手,那還需要教會的人來收尾、清理一下。
比如雷恩和ncer在學校內交手,又比如教堂外那一戰,或間桐宅庭院內的蟲子這些地點圣堂教會都派人及時封鎖了地點。
但一個位于森林深處的城堡,就算鬧翻天也無所謂,不會泄露出什么神秘讓普通市民知道。
因此,愛因茲貝倫城堡根本就沒有派人去監視的價值和必要
在那種地方安插使魔,對于一位稱職的監督者而言,就和在森林里裝紅綠燈一樣可笑
當然,這個前提是,監督者本身無欲無求,不想要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