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點灰頭土臉葛木宗一郎從一旁跑了過來,伸手接住了美狄亞染血的身軀。
那暗紫色的兜帽緩緩落下,露出了美狄亞那張清麗脫俗的容顏,她有著如同寶石般純凈的藍色瞳孔和柔順長發,精靈似的耳朵,嘴唇上的鮮血十分刺目,讓樸素中的她多了幾分凄婉的美。
“抱歉,宗一郎大人,我還是太傻了,輕易就中了圈套不能為你捧起圣杯了。”
月光還是那么清冷,美狄亞伸手撫摸著御主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中充滿了眷戀。
對于死亡她并沒有什么畏懼,因為她這次已經獲得自己想要的,只是有點不舍。
她閉上雙眼,晶瑩的淚水劃過美狄亞蒼白的臉頰,靈核破碎的她并沒有堅持多久,身軀如同夢幻般的光雨消散在夜空中。
美狄亞,希望你能回到自己的故鄉
注視著她消失,葛木宗一郎怔了怔,心中升起了久違的情感波動,那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絲波瀾。
雷恩并沒有關注這邊的情況,手中一枚符文微微一閃,通知士郎立刻行動,自己則沖向了ncer落地的那一邊。
教堂庭院外的一堆碎石邊,saber有點狼狽的爬了起來,雪白的臉蛋和甲胄上沾染了不少灰塵。
她并沒受啥傷,狀態卻相當不好,身上那件精美的騎士甲胄一閃一閃,有點虛幻,露出甲胄下的潔白婚紗裝。
失去了c媽這個aster,她有點維持不住形體。
樹干的圓形符文光芒大盛,衛宮士郎頓時精神一震,從某處的樹林內跑了出來。
“士郎,你怎么在這里”
saber環顧四周,看到他微微一愣,有點搞不清的情況。
“是archer讓我在這里等待的。”少俠急忙跑了過來,看到她無恙松了一口氣。
美杜莎剛剛并不是亂扔的,這一帶就是衛宮士郎的藏身處,而且這一切并沒有告訴潛伏在另一旁灌木叢中的伊莉雅。
“archer”
呆毛王有點驚訝,怎么又牽扯到那個家伙了。
“嗯,我其實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他就告訴我必須在這里耐心等待saber,你還愿意成為我的servant嗎”
士郎撓了撓頭,有點愧疚的說道。
“當然”
雖然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但呆毛王清麗的臉龐上依然顯露笑容,伸出了手掌。
“宣告,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士郎很高興,開始念誦了咒語,他本身就是一位御主,和失去了aster的阿爾托莉雅簽訂契約沒有絲毫阻礙。
兩人握手,建立起魔力聯系,契約順利達成,saber有點不穩的狀態重新穩定下來。
“咳咳”
一只手臂甩開了碎石,大狗從碎坑里爬了起來。
他頭發上布滿了灰塵和沙土,顯得臟兮兮的,臉龐上還帶著一些未干涸的血跡,胸部的藍色甲胄破碎,肋骨都斷了幾根。
傷勢不輕,但這種傷勢對于servant而言也不算很重,最重要的還是那一槍讓魔力幾乎都耗盡了,狀態有點虛弱。
嘩唥唥
突然,周圍空間泛起一陣漣漪,一道道藍色漩渦迅速浮現,這是無限武裝,無數鎖鏈從里面延伸出來
“什么”
大狗一驚,抓起紅槍站了起來,可惜毫無防備,加上受傷魔力匱乏之下慢了一拍。
偽天之鎖的發射速度極快,如同一條條毒蛇般纏繞住的他四肢,將他牢牢束縛在了原地
錚錚
鐵鏈微微晃動,大狗用力扯了幾下,卻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