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說言峰綺禮是個性格扭曲的死變態,他專門從親人、朋友的痛苦中獲得愉悅,如果是自己動手害死他們愈發快樂。
神父還作惡多端這是真的嗎你們怎么知道這些”
士郎眉頭緊皺,美杜莎簡述經過后,他又聽到了archer對神父的評價,一臉不可置信。
連saber小臉上也露出吃驚之色,即使是以騎士王豐富的經歷,她也難以想象──世上竟然還有這樣古怪的惡人
“我可以把證據給你們看,不過,我怕這種殘酷的場面你們承受不住,你們確定要去看”
雷恩神色冷然,輕浮之色盡去,瞳孔更是深邃如同黑洞深淵一般,身上蘊含著如火山即將爆發般的殺意,讓眾人一驚。
無論是美杜莎,還是saber和士郎,很少見到archer這種樣子。
雷恩知道,言峰綺禮這些年,以基督教神父的身份,慈善的名義,收養了許多孤兒──很多都是十年,冬木市民會館那場大火中失去雙親的孩子。
麻婆這么好心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那就像鱷魚的眼淚一樣虛假。
“當然,假如言峰神父罪大惡極,我們自然不能視而不見,要收集他的罪證。”
沉默了一會兒,士郎堅定的說道。
雷恩并不意外士郎的這個回答,不再掩飾自己破格從者的可怕氣息,神色冷酷的盯著他
“我曾經的一個朋友指阿爾維斯說過,有時候,人丑惡起來,敢于腳踏一切,簡直讓魔鬼都為之震驚你要是覺得自己夠堅韌,大可以試試。
等會你就會知道,你能從幫助別人中得到快樂或心靈滿足,而有人可以截然相反。
對于真正的惡徒、人渣而言,正義,善良,道德禮法這些不值一提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這是何等鋒銳的眼神,就像捕食的雄鷹一樣讓人望而生畏。
還有目光中蘊含著的熔巖般的殺意,讓人顫栗。
被archer注視,被那屹立于英靈最巔峰的強絕氣勢所壓迫著,衛宮士郎身體不禁一顫,他咬著牙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
saber臉色微微一變,既然archer這么鄭重嚴厲的警告,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她想勸說士郎放棄探究,少年的聲音卻從牙齒縫里的蹦出“帶我過去”
“好,稍等,先招待客人。”
雷恩不再多言,漠然的目光掃向門外。
沉悶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黝黑健壯的魁梧身影從霧氣中顯露,那猩紅的目光格外懾人。
正是berserker,伊莉雅則站在他身旁。
“我猜你沒成功。”雷恩平淡說道。
“嗯,言峰綺禮很狡猾,竟然在教堂的后院中事先準備好了一條密道,被他逃走了。”
功虧一簣,伊莉雅的臉色有點難看。
雷恩臉色不變,循循善誘道“也不完全是空手而歸,至少ncer那個家伙被我殺了,小姑娘,還有興趣繼續合作嗎”
怪不得神父只是埋頭狼狽逃跑,卻不召喚ncer斷后,原來已經被殺了。
伊莉雅恍然,不是白費功夫,臉色緩和了一些。
其實她的猜測有點錯誤,麻婆神父用令咒召喚過ncer,只是大狗那時已經被偽天之鎖給鎖住了,無法空間轉移。
就像b叔被金閃閃鎖住了后,伊莉雅就算用令咒試圖轉移他的位置也沒用。
不過,當視線從saber,士郎,美杜莎身上一一掃過,銀發蘿莉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霾
“什么魔術協會的雷恩,archer,你這個該死的騙子你利用了我和berse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