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servant其實都殺人無數,就連呆毛王為了保護不列顛,都殺了眾多的入侵者,異族。
汲取人類魔力,她也做過,caster也做過。
他者封印鮮血神殿很歹毒,一旦發動里面的人很快就化為膿血,變成魔力。
但是,不管是美杜莎用“鮮血神殿”汲取學校內那些師生的生機、魔力,還是c媽對無辜鎮民下手。
那些人事后會虛弱,痛苦,甚至當場死亡。
但至少過程是很快的,并不會持續多長時間。
殺人不過頭點地,然而,有時候,想痛快的死去都是渴望而不可求的。
要是言峰神父直接殺掉了這些少年,r姐只會說他夠狠辣,卻也不會多奇怪。
要是言峰神父一次性,或幾次就抽干了這些孩子的生機、魔力,她也不會過多驚訝,她當初還在學校放了他者封印鮮血神殿,只是被雷恩給破壞掉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地下室內,這些少年處于這種生不如死的狀態已經好多年了,就連美杜莎也會覺得頭皮發麻。
昏暗的地下室中,四肢被人切斷,被放置在棺木內,還要看著自己的身體血肉一點點被啃噬,感受著生機、靈魂一點點被汲取
時間一長,簡直就是世上最殘酷的刑罰。
雁夜也不過被老蟲子折磨了一年,而這些孩子,起碼五年以上了。
想到這,美杜莎的身體都哆嗦了一下。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神話中兇名赫赫的“蛇發女妖”,和言峰綺禮一比,那都不算什么。
人要是殘忍起來,簡直讓魔鬼都為之震驚。
美杜莎突然想到了archer那個家伙的這句話,說實話換作以前,她也無法想象,有人類可以殘忍到這種地步。
甚至都不難想象,言峰綺禮那個家伙一定會來定期檢查這里。
他要保證這些少年還活著,順便檢查這里的布置有沒有出現問題,好讓少年們繼續充當魔力“能源”,“人肉電池”。
這,簡直
經常要目睹這種人間煉獄的景象,稍微還有一點良知的人,都難以繼續下去了吧。
“不不止五年,也許是十十年。”士郎突然站穩了,不再讓saber扶著。
他背對著美杜莎和saber兩人,看不不清楚他的表情,踉蹌幾步走到了某個“尸體”前。
士郎指著這個少年脖子上的一個天使翅膀狀的翡翠色的吊墜
“我忘了他的名字,但是十年前,在醫院的病房內火災之后,很多人被送進了醫院救治,也包括士郎,后來切嗣才去醫院正式領養了士郎,他說過,這是他爺爺的遺物──翡翠之翼。
他說過,這是他爺爺送給他奶奶的定情信物,后來他爸爸又送給了他媽媽
因為造型有點獨特,還有這個故事,我我還記得這件東西,他就是當初那個孩子,怪不得總覺得有點熟悉,他們他們都是火災中幸存的孤兒。”
說到最后,士郎的聲音顫抖、結巴了起來。
他的身體輕輕顫動著,隱隱帶著哭腔。
“士郎”saber露出擔憂之色。
她想上前,他頭也不回,卻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她“我沒事,我很好,我很好。”
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似乎恢復了平靜。
但聽到這些話后,注視著他的孤寂的背影,saber反而更擔憂了,她已經有點后悔之前沒聽從archer的告誡,讓士郎進來這里了。
這種場面連她這種縱橫沙場十幾年,見貫了生死的騎士都有點適應不了,何況是一個少年。
最糟糕的還是,和她不一樣,士郎還認識這些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