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戰勝
被上百件寶具對準,被英雄王王充滿了冰冷殺意的血瞳睥睨著,弱一點的從者,比如百貌哈桑,恐怕此刻身心都在顫栗了,根本升不起對抗的勇氣。
不過,這種程度的威勢、震懾,對雷恩而言也就是清風拂面罷了。
這點小場面,不值一提,上次金先生總共朝他丟了上萬發寶具,他甚至被乖離劍ea轟過好幾次。
雖然最后是靠大圣杯,符文陣,以及saber的助攻才打贏的,但不管怎么說對面也是他的手下敗將,怎么可能會慫他。
銀鎧上寒光流轉,雷恩毫無畏懼,嗤笑一聲
“faker那又如何,總比你這種靠著壓榨一群孤兒身上的魔力,才能茍延殘喘的垃圾強吧
還好意思說我呢,吉爾伽美什,隔的老遠,我都能聞到你身上人渣的味道”
無情打臉,絲毫沒給對方面子。
第四次圣杯戰爭戰時,他和金閃閃也一直針鋒相對。
但他還不至于對他言辭如此犀利、激烈。
因為在被圣杯中的黑泥淋到,獲得了肉身之前,吉爾伽美什固然談不上是個好人,但也不是特別屑,或作惡多端。
那個時候雷恩和他只是立場上對立,觀念不合,但不夾雜著私人情感上的喜愛或厭惡。
不過此時,他可就對他沒有一絲好感了。
在破妄之眼的獨特視野內,一絲絲生機、魔力從冬木教堂地下室中,經過某種儀式、咒法傳導到了英雄王的體內。
伴隨魔力而來的是諸多的怨念,化作扭曲蒼白的臉孔,在他身邊縈繞不散
聽到archer嘲諷的話,金閃閃眉頭一皺,下意識回頭瞥了身后的言峰綺禮一眼。
“看來,他到過教堂的地下室了。”
麻婆神父臉色微變,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戰爭結束后,他和英雄王統一了意見。
兩人繼續合作關系,他收留在大火中的那些失去雙親的孤兒,砍斷他們的手腳囚禁在教堂地下室的棺材內,作為“人肉電池”為吉爾伽美什活動所需的魔力,并等待第五次圣杯戰爭
“吉爾伽美什,一定要殺了他”
死死地盯著archer,麻婆神父臉色轉冷。
這件事一旦暴露,他可沒法在冬木市繼續混下去了,圣堂教會絕對不會容忍他繼續當監督者,甚至一定會派人來殺他。
“那又如何可笑,archer,你在指責本王嗎”
惡行暴露,面對雷恩的質問,英雄王卻毫無愧疚之意,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這種作派,讓雷恩嘖嘖稱奇。
強大,偉岸,帥氣的英雄王,弓階的吉爾伽美什,自從受肉之后,就一直與言峰綺禮狼狽為奸,憑借著這些“人肉電池”──在大火中幸存的孤兒們──作為餌食,延續著自己偉大的生命。
而且,吉爾伽美什在這漫長的十年之間,一次都沒有對這種喪心病狂的行徑表達過不滿。
他也不曾抗拒過這種像間桐臟硯那只骯臟的老蟲子一樣,靠吸血、“吃人”延命,茍且而毫無帝王風范的卑猥行徑。
“臥槽,佩服佩服,吉爾伽美什,論不要臉,我宇智波雷恩愿稱你為最強”
雷恩大師對金先生拱了拱手,除了表示佩服,說不出其它詞匯。
也許是出于對他實力的重視,金閃閃雖然眸中蘊含著怒火和殺意,依然開口解釋道
“archer,本王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很可笑,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你,竟然還拘泥于那些世俗凡人的價值觀念,真是可笑。
強者,王者,應該是定下法度,對萬民立規矩的存在,而不是如同井底之蛙一樣,被庸俗的善惡價值觀所束縛。
無論是對善還是惡,都應該平等地看待、定罪。”
好有道理,這中二的言論不,這充滿了哲學韻味的話語,我特么差點就信了。
雷恩大師表示大開眼界,聳聳肩繼續問道
“哦,我記得你生前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嗎那偉大如您能否說明一下,為什么你的觀念轉變得如此快,可以在十年間,無視那些孤兒的哀嚎、怨念,恬不知恥的享受著他們的魔力”
他還挺好奇的,不是說金先生喜歡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