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某人已經悄悄退后了12公里。
1200米外,在大多數情況下,這都是安全距離,即使是servant交手,余波也不會波及這么遠。
麻婆神父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直到
咻咻咻
一陣尖銳刺耳的破風聲襲來,數十上百根血紅色的魔力箭矢就像一抹抹血色光束劃破虛空
麻婆“”
那閃爍著殷紅寒光的箭頭在言峰綺禮的眼前迅速放大,仿佛要將他射成刺猬。
而且襲擊者似乎早有預謀,這些血色魔力箭矢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不僅快準狠,還恰好均勻分散著覆蓋了他所有可以閃避的方向,不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
麻婆一陣失神,有點懵逼。
對方的戰斗方式、花樣太多了,原諒他這時才想起,遠坂凜的從者是個弓兵。
顯然,12公里依然在archer的射程之內。
早知道就再躲遠點了
神父看著在眼前迅速放大的箭頭,渾身肌肉和心神緊繃,卻不知道該不該閃避。
躲,以他的速度沖不出覆蓋范圍,會中箭。
不躲,還是會中箭。
人家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橫豎都是死。
至于硬抗,這根本不可能,代行者的衣袍是凱夫拉纖維防彈材料,還有防御咒文,甚至可以近距離擋下小口徑的子彈。
但這點防御在雷恩的箭頭面前,依然和紙糊的一樣。
別看他的魔力箭矢對于berserker而言是撓癢癢,但麻婆可沒有“十二試煉”,這些箭矢擊中目標后還會產生一波爆炸,只要中了一發就可以射死神父。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金色身影全速沖了過來。
正是金閃閃,不過倉促回來救火,他距離麻婆還是差了好幾百米,無奈只好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一塊盾牌。
那雙血色豎瞳凝視著夜空,金閃閃的千里眼能力發揮了作用,他用目測快速計算了一下距離、角度,將盾牌遠遠地丟向空中,正是箭矢必經的軌道上。
鐺鐺
金屬碰撞似的清脆轟鳴聲響起,一串血色箭矢狠狠擊在了盾牌上,迸射出無數火花
由于無人操縱那塊盾牌寶具,雖然它未被擊穿,箭矢沖擊力將盾牌射飛了出去。
不過這樣一來,原本無死角、全方位覆蓋而下的刁鉆箭雨就出現破綻。
正常人基本抓不住箭雨之間的微小破綻和空隙。
但麻婆神父作為一個體術達人,反應神速。
剎那祛除掉雜念,精神高度集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面對那些來襲的血紅箭頭,幾乎完美地駕馭著自己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骨骼,每一寸神經
就像黑客帝國中的尼奧躲子彈一樣,言峰綺禮以驚人的敏捷,神經反應速度和肢體靈活性開始在箭雨中閃轉騰挪。
嘭嘭嘭
他閃避的動作十分驚險,刺激,那一枚枚血色箭矢擦著他的肌膚,頭皮而過,甚至撕碎了部分衣袍,總算沒有真正擊中他的身軀,那些魔力箭矢落空墜地后爆炸,揚起滾滾火光和煙塵
神父一套體操動作完成,緩緩吐氣,收斂心神。
死里逃生,可危險卻未真正遠離,那不過是個開胃菜。
“666,這流暢的體操動作,真是賞心悅目,不愧曾是體操小王子──暗殺王薩義徳的御主。”
千米之外,注視著神父的表演,雷恩嘴角掛著一絲愉悅的笑容。
不過,在神父的閃避完成之前,一股洶涌的魔力就從他掌心升騰而起,凝聚成了一把有螺旋狀花紋的銀白色魔劍
備注薩義德,assass百貌哈桑的人格分身之一,就是四戰開始時,被言峰綺禮騙去夜探遠坂家的那個倒霉蛋。
“驚喜在后頭呢,躲躲看啊。”
雷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先是投影出數百件贗品寶具,毫不客氣砸向了后撤的金閃閃,阻止他靠近麻婆神父,再將偽螺旋劍搭上弓弦
洶涌的魔力迅速注入了偽螺旋劍中,魔劍銀白色的劍身變得細長,那不斷凝聚、壓縮起來龐大的能量激蕩起勁風。
運用“幻想崩壞”,偽螺旋劍的內部構造開始寸寸崩壞。
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彌漫開來,就宛如火山爆發前夕,魔劍銀白色劍身里面積聚的龐大魔力很快變得極不穩定,周圍虛空中閃爍起無數細密的觸手狀電弧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