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如水,藏青色的夜幕下,小徑上萬籟俱寂。
由于教堂山坡下還有幾輛警車,以及一群湊熱鬧的熱心市民,眾人沒有原路返回,而是選了另外一條小路離去。
不過,從這條林間小徑邊緣俯視,依然可以看到之前雷恩和英雄王交手殘留的痕跡。
大地被撕裂出諸多深深的縫隙,還有無數焦黑的大坑,戰場上方,一縷縷黑煙縈繞不散,火光交織,熾熱沸騰的高溫巖漿在大坑裂縫中流淌、飛濺
茂密的植被樹木,瀝青馬路,那些路燈方圓近千米,曾經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天啊,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簡直就像煉獄。”
“我見過一次火山爆發后的景象,都沒這么可怕。”
一些市民停在戰場邊緣觀看,發出了陣陣驚嘆聲。
別說他們這些普通人了,士郎,美杜莎他們看了都一臉吃驚,這種破壞力太可怕了。
碧綠的眸子凝視著這片戰場,saber估測著交戰雙方的火力,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氣,看向archer的背影升起了強烈的忌憚,還有一抹熾熱的戰意。
雷恩似有所感,回頭對呆毛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怎么,騎士王小姐,恢復了狀態,想對盟友背刺了”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有點緊張。
“你知道怎么回事”
呆毛王眉頭一皺,這笑臉好可惡,在她看來總像是一種挑釁。
她這話其實有點歧義,可以理解為她想要背刺,也可以理解為──她不明白archer為何知道她的狀態。
當然,前一種不太可能。
“saber,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和衛宮士郎重新簽訂了契約后,你得到了魔力供給,恢復到了正常水平”雷恩笑容玩味。
現在破妄之眼顯示,呆毛王已經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筋力b,耐久b、敏捷a、魔力a、幸運b、寶具a,這種數據可比之前強多了,解放圣劍excaibur也不再勉強。
“你知道為什么”
阿爾托莉雅盯著他問道,士郎也把視線轉了過來。
她不明白怎么重新簽訂契約后,就恢復狀態了,至少不會比切嗣當御主時差。
“很簡單,主從契約包括令咒系統,魔力聯系兩部分之前,你們之間的魔力沒連接上。”雷恩淡定的解釋著。
通常情況下,只要召喚從者成功,令咒就會出現,兩種聯系就穩了,但也有特殊情況。
比如,十年前肯主任破解了令咒機制。
他自己有三枚令咒,掌握著ncer迪盧木多的控制權。
但刷子哥活動所需的魔力,卻是由肯主任的未婚妻索拉來,這就是將契約拆分了。
之前少俠召喚saber時,太倉促,咒語都沒念
結果就是令咒是有了,但彼此之間的魔力聯系沒連上。
于是,saber成了一條擱淺的咸魚,她活動所需的全部魔力幾乎都靠自身的紅龍的心臟“龍之因子”來,沒有一點補充。
不過,之前先是被c媽用“擼擼不累卡”強行斬斷了契約,之后saber又和士郎再重新簽訂,倒是陰差陽錯間讓契約完整了。
簡而言之,
呆毛王重新連上線了,
她咸魚翻身了
而生性頗為好強不服輸的她,咸魚翻身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雷恩這找回場子
畢竟在間桐家,archer可是揍了她一頓后揚長而去。
“騎士王小姐,把我當做假想敵是沒必要的。
我和凜可不在乎那個破杯子,等擊敗了英雄王之后,圣杯可以優先交給你使用。”